马上就要登台录节目,这几日温梨几乎日日泡在琴房,早出晚归,拼命反复打磨曲子。
擡眼看向墙上的时钟,已经夜里十一点。
今日练得格外久,她起身舒展了一下发酸的肩颈,收拾好琴盒与随身物品,准备离开琴房。
刚走到停车场,视线一沉。
数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正围守在她的车旁。
温梨心头骤紧,瞬间察觉危险,脚下毫不犹豫转身就往外跑。
可这些人显然是专程堵她,哪里会给她逃走的机会。
为首一名黄毛壮汉快步追上,伸手揪住她的长发,力道粗暴,硬生生将她整个人扯得踉跄后退。
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温梨咬牙强忍,反应极快,借力顺势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将那名壮汉摔在地面。
她不敢停留,转身继续狂奔,可刚冲出两步,身前一堵身影堵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面色阴鸷可怖。
是冯浩。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梨眼底翻涌着戾气。
那日被她捆绑殴打的画面还刻在冯浩心里,此刻对上她凌厉的眼神,他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躲到保镖身后。
可环顾四周,自己手下人数占尽绝对优势,那点惧意瞬间被嚣张的恶意吞没。
温梨扫过四周,前后尽数被堵死。
她再能打,双拳难敌数十人,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冯浩躲在保镖身后,露出一张阴狠丑恶的脸,「把她给我按住!」
数名壮汉一拥而上,死死钳制住她的四肢。
温梨努力保持镇定,冷冷的看着他,试图搬出顾景琛的名号来震慑他。
「你若是敢动我,顾景琛不会放过你。」
听闻此名,冯浩非但不惧,反而低低嗤笑出声。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轻浮又恶劣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极尽嘲讽:「温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顾少对你是什么态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你办了,他说不定,还会夸我做得好。」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粒深色药丸,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捏开她的下颌,将药丸塞进她口中,逼着她吞咽下去。
药性发作极快,转瞬便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
燥热的灼烧感席卷全身,四肢迅速泛起酸软无力的虚浮感,浑身发烫,意识都开始微微涣散。
温梨心头沉入冰窖。
是春药。
今天就算死,也绝不让他玷污自己分毫。
她拼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挣脱两名大汉的束缚,踉跄着想要冲出包围圈。
可下一瞬,脑后发丝再次被狠狠攥住。
巨大的力道将她拽回原地,冯浩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