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温梨悠悠转醒,茫然地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顾景琛的身影。
昨夜车厢里所有暧昧旖旎画面,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那些大胆又羞耻的举动,清晰无比。
她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窘迫无措之际,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喧闹的动静。
谢淮和苏烬言一前一后,吵吵闹闹地推门而入。
谢淮一眼就瞥见她脸上未褪的绯红,「妹妹,你这脸还红着呢,是不是药效没彻底散尽?我去叫医生再来检查一下。」
「别!」温梨连忙擡手拦住他,窘迫地抿紧唇,慌忙解释,「我没事,就是屋里太热了。」
苏烬言目光落在她脸上未消的巴掌印、身上细碎的伤痕上,眼底翻涌着真切的心疼与戾气。
「冯浩那混帐东西,居然敢对你下这种黑手,他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妹妹你放心,这口气我必定替你讨回来,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得了吧,就你马后炮。」谢淮拆台,「人早就被阿琛带走了,哪轮得到你出手?」
他转头看向温梨,语气难得的正经:「妹妹,为了你的安全,我特意给你安排了两个贴身保镖,以后寸步不离跟着你,护你周全。」
苏烬言拍了拍谢淮的肩:「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话音刚落,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许念念带着两名身形挺拔的保镖走进来,一脸傲娇别扭的模样,对着保镖颐指气使地吩咐:「你们两个以后就跟着她,寸步不离守好。」
「免得这笨蛋总被人欺负,要是传出去,她是我许念念的青梅,却被小人随意拿捏,我都跟着丢人。」
苏烬言拆她台:「你想关心人就好好说,非要装这副死傲娇的样子。」
「我才没有关心她!」许念念立刻嘴硬反驳,「我只是单纯怕自己丢脸而已。」
几人吵吵嚷嚷间,顾景琛买完早餐回来了。
推开病房门,看着屋里挤得满满当当,他眉眼微蹙,「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谢淮最懂察言观色,立马打开清场模式,笑呵呵起身:「都看完了吧,妹妹需要静养,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许念念还想留下,被苏烬言给拽走了。
病房里顿时变得安安静静,只剩下顾景琛与温梨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暧昧。
两人难得默契,都带着未散的羞涩,各自别开脸颊,不敢对视,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窘迫。
良久,还是温梨率先鼓起勇气,攥紧身下的被单,开口道:「昨天的事……谢谢你。」
顾景琛闻言,缓缓转头看向她,黑眸深邃含笑,带着几分戏谑:「一句谢谢,就想草草了事?那你昨晚占我便宜的帐,怎么算?」
温梨小脸更红,无从反驳。
昨夜确实是她实打实占了他的便宜。
她思索半天,实在想不出补偿的法子,索性大大方方擡头:「那你想要多少钱补偿?我转给你。」
顾景琛被她这句直白的话气笑了,低眸看着她,「温小姐,你把我当什么了?街边收费的鸭子?还明码标价?」
温梨抿着唇,小声委屈道:「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这话一出,顾景琛眼底的笑意更深,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玩味:「这话我听得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