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章 画廊

另一边,拳击馆。

顾景琛摘下拳套,拿着手机看已经装死不回的温梨,勾了下唇。

谢淮顶着一只乌青的熊猫眼,坐在长椅上,龇牙咧嘴地拿冰袋敷脸。

苏烬言坐在他旁边,递了瓶水过去,一脸不忍直视:「你说你图什么?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嘴贱。」

「我那是嘴贱吗?我那是关心阿琛的情感状态。」

谢淮说的理直气壮,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烬言懒得跟他掰扯,低头刷了刷手机,忽然皱起眉头:「温家说阿梨妹妹在国外精神出了问题,情绪不稳定,所以才在订婚宴上闹事。」

「还说什么会尽快安排她回国外治疗。」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妹妹该不会精神真的出问题了。」

「那天见到她的时候,眼底一点光亮都没有,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活泼开朗、神采奕奕的妹妹了。」

「你还真信了?」谢淮斜了他一眼,差点笑出声,又扯到嘴角,「嘶……你脑子是被刚才的沙袋砸傻了吗?」

「怎么不信?」苏烬言认真起来,「心理疾病表面是看不出多少的。」

「以前她是个多么爱笑的人,现在眼里都没有光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顾景琛:「阿琛,妹妹都病了,你就别找妹妹麻烦了吧。」

顾景琛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当她是奥特曼?眼里一直有光?」

谢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了拍苏烬言的肩:「你他妈是真傻还是装的?温家那套说辞,谁都没信!就骗了你这么个傻子。」

「苏家有你我放心了,总算有人给我垫底了。」

说着他瞥了一眼正在做拉伸的顾景琛,嘴又开始痒了:「也不知道江奕辰昨天把妹妹拉出去说了些什么?你说他们会不会复合?毕竟以前也是真情侣,万一旧情复燃——」

话没说完,拳击馆里的温度像是骤然降了几度。

顾景琛缓缓擡起头,目光落在谢淮身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能杀人。

谢淮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我就随便说说。」

顾景琛活动了一下手腕:「你那么好奇,我让江奕辰等下烧纸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已经走过来,一把揪住谢淮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阿琛!阿琛我错了!我真错了!哥!亲哥!」

谢淮挣扎着,熊猫眼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我刚被你打完,你换个日子打行不行!」

顾景琛理都没理他,拖着他往拳击馆里面走。

苏烬言坐在长椅上,看着谢淮被拖走的身影,默默拿起冰袋敷了敷自己的脸,虽然没被打,但看着就疼。

拳击馆的门关上,里面传来谢淮杀猪般的惨叫。

苏烬言听着屋内的惨叫声,朝里面喊了一句:「需不需要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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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次温家人,温梨得在家调养好几天才能出门。

她今天去了母亲——秦雪的画廊。

这里曾是京城中最负盛名的艺术空间,母亲生前便是享誉业内的知名画家。

离世后留存的画作更是身价水涨船高。

可母亲选男人的眼光,实在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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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国,太子爷您还继续舔吗 第8章 第 8章 画廊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