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和白晓萌还在操场。
白晓萌见我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对我说:
“你是不是想歪了?”
“什么歪了?”我问。
“我和张啸天的关系。”她说。
“歪?肯定不会。”我说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她说:
“那你说吧。”
看她一脸严肃,我有些迟疑。但我还是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他喜欢你,我早就知道,不要猜了,好不好?收起你的鬼把戏。”
“请你不要乱说话,江文。”
空气一下似乎就变了味道,刚才还是甜的,一下就觉得怪了。
我左右看了一下,周围没人。
但我还是沉迷在我思索的世界,她的提醒没能改变我的思路,于是我死不回头地继续说:
“哮天犬喜欢你我是早就知道的,你就不要继续演戏了,周围又没有人,怕什么?”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已经放得很低,但在这安静地夜里还是能足够让她听清楚。
“江文,你真过分!”她的声音带着愤怒。说完,也不回头,就跑开了。
“白晓萌,白晓萌。”
我连喊了她两声,她都没有回头。
只留下尴尬的我,在黑暗中迷糊。
夜晚操场台阶的路灯底下,她的长裙一闪而过,一眨眼后就没有了踪影。
一阵风吹来,好冷!我用手交叉环抱双臂,细细的回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草包,真是个草包!”我不停的骂自己。
我举起手打了自己一嘴巴,下手重了,我咧了咧嘴。
那她说的准备答应哮天犬的是究竟什么事?这哮天犬耍的什么把戏,真是想不到,改天得问问他。
此时,天色越加显得暗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