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涉及暴力剧情,建议15岁以上……感觉有阅历的人又一眼就看出破绽。
总之……请选择观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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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皮肤,与雪花同样颜色的皮肤。非常多的人会向往拥有白如雪花的皮肤吧。
我却不会,不仅不会,更是对一身的白色感到厌恶。
镜子里映出的是我丑陋的脸。像70多岁的老人一样长着白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看起来微微发黄,尽管洗得很干净,看起来却像沾着汗渍一样。瞳孔既不是黑色也不是棕色,更不是蓝色或灰色……而是奇怪的黄偏红色。
就和其他长相不佳的普通人一样,我也对这副外表十分不满,甚至……感到自卑。
出生那天,我的亲生父母就将我抛弃,扔进鲜有人迹的小巷,让冰冷的空气扼杀我。他们丢下我后肯定从内心深处发出笑语:「终于处理掉那东西了。」
这是我猜的,没有任何证据。
同班同学都向我扔粉笔头,丢掉我的文具盒,撕掉我的作业本。
这是事实。
我在教室里听过世界上最伤人的话,那些话每一句都像一把把致命的利刃,刺在年幼的我的心上。
我哭泣,我呐喊。却没有人来同情我,反而是一通嘲笑。
那时候我就想了,这就是命运。
原本波澜不惊的我家此刻聚集着众多的「客人」。
「喂,导演。这几个字得再写大点!」
「我知道了,先放那。」
在人头窜窜的卧室里,我一边动手剪裁硬纸板,一边庸散的回应忙手忙脚的同班同学。
「导演,女主角演出时穿的私服应该选哪件?」
为了防止剪刀剪到手指,我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声音的主人。井雅柏左手拿着白娅的针织衫和短裙,右手拿着白娅的连衣裙一上一下的交替。
「连衣裙吧……演出时方便换。」
「唉,但是我觉得这套更好看。」井雅柏高举着左手上的针织衫和短裙。
「你有主意就别问我啊!」
我冲井雅柏甩甩手,她就不满地走开了。
重新拿起硬纸板的我马上又被白娅的声音叫住。声音来自外屋,隔着一群人的距离之外,白娅和春香姐正在为这一群人制作晚餐。我有些怀疑我家这两个小房间能否容纳这些人。
我停下动作,细心听白娅的话。
「小新,酱油没了快去买!」
这丫头也是吗!剥削我来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啊!这不是导演的工作吧!喂!」
一堆接一堆「分外之事」接二连三涌来,看着堆在床上待加工的硬纸板以及比数学书还要厚的剧本……我快要窒息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5月4日青年节的时候我们班计划要去广电中心(广播电视中心)表演(2.5卷)。这是高二16班全体师生对胡桃自杀一事以及对霸凌的反思及忏悔,这对我们而言意义重大。
而今天是在做这个至关重要的表演的道具准备。
然而今天是5月2号,离正式表演仅剩三天。
要说为什么这时候才准备,那是因为几天前我们刚经历了月考,所以无法腾出时间来准备道具。
于是,今天高二16班的一些同学就聚到了我家。对于来我家的理由也很简单:近。
虽然记不得是林月还是卯世雄中的哪个没礼貌的家伙提议的,但是我完全没同意好吧!
我家离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达。另外学校不允许把演出道具放在教室里,很奇怪对吗?就像垃圾桶里不允许有垃圾一样莫名其妙的规定。
于是这群家伙就擅自来我家制作道具了。我的拒绝在井雅柏和卯世雄的强势下丝毫不起作用,结果造成了这番场景——原本就很狭小的公寓里面硬是挤进了八个人,再加上来串门的春香姐,房间的人口密度一下子就超越了日本,直逼韩国。
做完手上的活,我拿起钱包从床的角落站起来,侧着身子穿过人堆。千辛万苦来到外屋的客厅,我又被一个不省油的家伙叫住了。
「哟!」
寻着声音看去,叫住我的是春香姐。她穿着围裙,戴着一顶能够将头发稳住的头巾似的帽子,从帽子边缘露出来的短发让我一下就认出了她。春香姐作为主厨活跃在电磁炉前,白娅则在她身边给她搭手。
「嗯?」
「呼呼,真受欢迎呢侦探弟弟。」
春香姐是我们在春节时认识的鹿城西城公安局警察,年仅24岁的没有男朋友而且看起来以后也不会有男朋友的女人。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他们都围在硬纸板或者布料身边好吗。」
「但是,全是女生吧。」
「唉?」
我回过头看向内屋,如春香姐所言里面全是女生。说起来卯世雄他们好像偷懒跑了啊!不对,我认识的卯世雄不是那种男人。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我们班上这群女的为了表现自己的勤快揽下了卯世雄的工作……啊啊!可恶,这个令人羡慕……这个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