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离小卖部有一段的距离,唐时苏和孙栽树一起走吸引好一些眼球。
大多数人都跟孙栽树打招呼。
唐时苏知道他人缘好。
孙栽树踩过草地,开玩笑地说:“跟你一起走我都有点压力。”
唐时苏侧过脸看他,“为什么?”
孙栽树看他弧度优美的脸,眼神平静,知道他不是装作不知道,调侃:“你可是学校的名人。”
但唐时苏一不意这些,眉头都没有动一下,“都是学生,没什么不一样的。”
孙栽树笑笑,“也是。”
他隐隐觉得跟唐时苏之间像隔一层屏障,没办法玩得好。
可能是竞争对手的原因吧。
心想,接听到唐时苏声音,“我想去下厕所,麻烦买一瓶矿泉水带给唐云帆,不用等我。”
这么突然?
孙栽树微愣,就见唐时苏停下脚步。
他嘴上回:“哦……好。”
孙栽树进小店后又往唐时苏的方看一眼。
唐时苏朝另一个方走,只看到他的笔挺的背影。
孙栽树纳闷,从小卖部挑一瓶他平常喝的气泡水和一瓶矿泉水,拿到收银台付款。
就要付款的时候,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往桌上丢一包辣条,笑嘻嘻说:“孙大学霸,请我吃呗。”
孙栽树迟疑的思绪被打断,他重新确定付款金额,一同付钱。
“谢谢哈!”
那人拿辣条贼兮兮地溜。
孙栽树无奈,拿两瓶水往走。
重新回到操场上的时候,孙栽树走到唐云帆面前,把矿泉水递给他。
唐云帆接过扭开瓶盖,:“他去哪?”
“厕所。”
唐云帆喝口水,干燥的喉咙被滋润,“哦。”Xxs一②
孙栽树说出厕所两个字后忽然想到,唐时苏走的方不是厕所方啊。
他眼皮微跳,那个方只有个器材室吧?
唐时苏改变意,是因为沈曜后面跟他走有段距离。
沈曜是来找他麻烦的。
所以他直接往沈曜所的方走去,沈曜见他有“胆量”的过来,眼底的阴郁越来越深,手指攥紧。
“谈谈吧。”
前边两字他加重语气。
说完,沈曜往最近的器材室方走去。
除刚上课的时间进到器材室拿器材,其余时间基本没人进来,是很适合“说”的地点。
推开微拢的门,里边阳光透过小窗户照地面上,看得见细微的浮尘涌动。
沈曜见唐时苏跟进来,他眸光落他俊秀的面庞上,带毫不掩饰的狰狞恶意,“唐时苏,你胆真的大,还敢跟我过来。”
唐时苏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沈曜的恶意影响,薄薄的眼皮下,琥珀色的眼睛对视他,“我也有想跟你说。”
反正沈曜的命运怎么转动都还是绕他身边。既然如,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因为你的奶奶住院,你觉得都是我的错。”
唐时苏唇角弯起笑,不像之前一般柔和近人,反而透浓浓的讽刺意味。
沈曜瞳孔微缩,他扬声说:“你怎么知道?”,又紧追:“你调查我?”
这明明是他们的家内事。
沈曜脑里像根导火线噼里啪啦闪过,然后爆炸开来,血丝浮他眼底,“你还做些什么?”
唐时苏眸光沉冷,气势分毫不弱于沈曜,“你应该你自己。”
沈曜摇摇头,不可置信看他,老太太住院完全是意,唐时苏再怎么厉害也关系不到老太太那里。而且也是因为他的事才导致的……
因为他自己?
不,明明就是因为唐时苏的缘故!
他内心反复地确定,而后眼神森冷的盯唐时苏,身躯逼近:“你还做什么?”
唐时苏直视他,让他难以忍受的。
这个人的存,除次的威胁到他,还有他如实质一样落唐云帆身上的视线。
并不是厌恶,而是看到难以驯服的猎物,激发他高涨的征服欲望的眼神。
沈曜自己都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只是想把唐时苏摧毁,可其实他更想得到的是唐云帆的反应。
沈曜就是这么个人,他肆无忌惮地遵从内心想法,从不知道怎么收敛,自私自大,性又极度缺爱,看上就不放手,容忍不别人的忽视。
“你说啊?”
沈曜上前抓起他的校服领,愤怒嘶吼。
他的声音像是震动灰尘,手上的青筋凸起,眼里全是凶恶。
“你真可怜。”
唐时苏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沉,干净明秀的面庞上无端透一股森冷。
沈曜还没来得及反应,唐时苏扭开他的手,沈曜被迫松开领,眼底带惊怒。
“也真恶心。”
随唐时苏的落,他的拳头已经挥出去,明明看是纤细的少年,但力道大得可怕,沈曜只觉得脸颊处生疼,朝体操垫的方摔去。
沈曜口腔里散开血腥味,砸到后面堆得极高的体操垫,落地板上飞起灰尘。
“你”
愣过好秒,沈曜才转头看唐时苏,像被激怒的狮,“你他.妈找死!”
唐时苏定定站原地,原本干净的眉眼间充满戾气,像被阴霾笼罩住所有温和情绪。
沈曜本来处于极怒之中,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悚然一跳,然后又被更深的怒意冲昏头脑。
装模作样!
他冲过去要反击的拳头被唐时苏接住,乎是不费力地就卸力道,腹部突然被一股重力击打,仿佛骨头都要被碾碎,他不得已退让开距离,出一身的冷汗。
唐时苏身手怎么这么厉害?
沈曜按腹部,钻心地疼,他咬牙,微颤音说:“唐时苏,原来你一直装,是你一直陷害我,一定是你!”
他联想到之前的事情,一件件串起来是那么的巧,都是他挑衅完唐时苏后发生的事,要不是他之前得罪的人太多,又因为唐时苏性格温和……但他完全被骗,唐时苏根本不像表那样!
看他的少年面庞依然俊秀,笼罩阴冷的戾气,看死物一样看他。
“是我。”
唐时苏憎恶地看他,声音从地狱传出那样幽冷,“照片是我拍的,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