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开始走向虐身的不归路吗?
安杰内心刷弹幕一样疯狂吐槽,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的紧张,然后等他回过神之后,自己的头发就已经被白雪剪成了一个锅盖了。
安杰瘫着一张脸看着白雪状似认真的表情,想:妈哟没想到老子还老树开花走了一回中学男生的路线,白雪公主的手艺还是意外地精湛呢,呵呵。
最后一绺头发剪下来,白雪又修整了一下不太完美的地方,然后两手端着王后的脑袋,让他正对镜面以方便端详是否有瑕疵。
然后白雪满意地点点头,正要收好剪刀,就看见自己好像已经呆滞的母后忽然抓住他的手,语速极快地说道:“请问我可以拥有一绺你的长发吗?”
“啊?”白雪一愣,不由得反问。
他的继母却好像被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松开手假装淡定道:“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白雪眨了眨眼,转身把剪刀放回原位,在王后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兴味的笑。
安杰的心脏还是剧烈地砰砰跳着,就被白雪一手牵着往门外走。
刚走出房间门,安杰就听见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乐声。
白雪公主牵着他走过漫长长廊,绕过一个静谧的花园,又从飞着小天使的喷泉旁走过,直到来到一个开阔的广场,漫天的星辉也抵不过舞会上的光亮。
就像一般人对童话故事里的舞会的想象一样:明亮的灯光,忙忙碌碌走来走去的仆人,美酒和佳肴,香水与华服,以及美女和……穿着女装的男人。
穿着女装的男人和也是穿着女装的女人在音乐中翩翩起舞,舞步优雅又随xi_ng,一张张青春逼人的脸上都有着显而易见的快乐。
有人看到了走过来的王后和公主,都快乐地向他们行礼,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和安杰想的不一样。
他脑袋里就像是奏着丧乐的苦逼舞会轰然崩塌,漫天飞旋的裙摆好像一朵朵绽开的百合花,而他这个穿着男装的异类就像是站在里面的一条怪异的木头桩子。
也是莫名的尴尬。
安杰默默地瞄了一眼白雪,发现他正好看过来,两人的眼睛一对上,白雪就露出一个笑,向安杰伸出手:“母后,我可以邀请你吗?”
——不用客气,请务必拉着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主角你最大。
安杰心里默默吐槽,然后伸出了手:“我不太会跳舞。”
“没事,我来教你。”白雪看起来好像很高兴,他拉着自己的母后笑得像一朵花一样旋转进了人群中。
被引导的安杰几乎都要同手同脚了,好在白雪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架起来抱在身上转圈,就好像一株菟丝花抱起了一向攀附的树枝,年轻的脸上有着奇异的兴奋。
安杰尴尬地不行,他觉得自己就是只闯进花海的大青蛙,简直格格不入。
而歌唱家在一边唱着:
“轻轻我的裙摆,
飘飘我的裙摆,
丧礼的舞会已经开始,
邪恶的巫婆堕入地狱。
轻轻我的裙摆,
飘飘我的裙摆,
无知的羊羔已入狼口,
凶恶的魔鬼张开爪牙。”
安杰听得迷迷糊糊的,他觉得自己有点累,忍不住靠在了白雪的肩头。
柔软的,攀附他。
第6章 the006
舞会之后,安杰和白雪的关系意外地好起来。
或许是意识到白雪“邪恶”外表下的无害,安杰对待白雪时候也轻松了许多,他甚至答应了白雪一些小小的请求。
比如说陪伴白雪去森林打猎,当然,在白雪的软硬兼施中,他也没法拒绝就是了——
安杰心情轻松地把裹x_io_ng地布带象征xi_ng地裹上——不管怎么样还是意思意思好点,要是不小心外衣破了露出x_io_ng口呢?那种情况谁都不能保证吧。
何况他早就找了借口把一直跟在身边的奴仆遣退,所以即便是一个人穿着不太熟悉的衣服,也是感到自在的。
就在安杰差点吹上欢快的口哨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母后,您好了吗?”
“好了,我马上就来。”
理了理衣领,安杰努力收敛表情,把五官维持在一个略带骄矜的范围中,向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白雪好像迫不及待似的拉起他的手,大步往外走。
为了打猎,白雪也穿着干练骑装,总让安杰纠结的妆也淡了许多,只在脸上扑了厚厚的白粉,像是盖了一张白白的面具。
两人走出宫殿,陪同的人已经骑在了马背上,只等他们两个。
开阔的空地上有七个骑兵和三个侍卫,白雪向众人示意后,又看向天空,笑着向安杰说道:“今天的天气不错,真希望能得到一枝碰掉母后帽子的树枝。”
安杰无语,为了逼格,他还是微微一笑,说:“或许你应该担心一下我拙劣的骑术。”
——作为某个仅仅是曾有幸沾朋友光在马术俱乐部里练过两下子的穿越菜鸟,安杰只能庆幸原装王后的骑术貌似也不咋地。
白雪幽蓝的眼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他洁白面具般的脸露出笑容:“不用担心,母后,如果您累了,就可以去坐马车,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说着,他指向一个方向。
安杰看过去,果然在骑兵队列的末尾看到一辆华丽精致的……南瓜马车正缓缓从宫殿里驶出,容貌清秀的少年车夫驾着马车来到人群中,向安杰和白雪行了一个礼。
这让某骑术不精的王后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微妙地纠结起来。
不过不容他在意太多,因为打猎的队伍很快就出发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白雪说过的话一样,队伍没行动多久,安杰头顶的帽子就被一枝榛树枝碰掉了,一旁的侍卫连忙下马捡起帽子,并将那枝树枝折断递给了白雪。
树枝上站着一只夜莺,它冻得瑟瑟发抖,向安杰说道:“尊贵王后,如果你能给我一点热水和面包,我可以给您一个忠告。”
安杰一愣,不由得看向白雪。
白雪注意到他的眼神,就将夜莺抓在了手心,让旁边的侍卫送来热水和面包装在容器里放在榛树的树杈上,又将夜莺也放在上面。
“谢谢你,你这个尊贵高傲的人类。”夜莺莫名叹息,“我想你良知未泯。”
“难道不是吗?”白雪挑了挑眉,说道,“或许你可以去我的宫殿为我唱歌,有意思的小东西。”
“不了,我尊贵的未来国王。”夜莺拒绝道,“大概在死神光临您的床榻时,我就会从森林飞出来为您唱一支小曲。”
“那么那会是在什么时候?”
“等冬天过去,我飞过永恒山脉,去歇一歇脚磨一磨小嘴再飞回来时,就可以了。”
“谢谢你,愿上帝祝福你。”白雪这样说着,就让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