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只是她的愿望,在年前到底还是惹出事端来了。
文案就放在桌子上,白露和王伟去谈杂志封面的事儿去了,是以没有太注意那边。却不想柳月去翻看了文案,心中生出了毒计来。
电影电视的圈子发展得很快,而且前景非常的好。
有如陈云庭这般早就成名的大导演,便也有初入圈子的后辈,期望着一举成名、期望着一夜暴富。
安宅内,柳月正在奋笔疾书,时不时思考一会儿,又继续下笔。
安祁回来时见她这般,便凑过去看了眼,眸中浮现出一丝不屑:“故事梗概还可以,写得却差多了。”
歪歪扭扭的几个字,一点让人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用的词语太偏口语化,与其说是一个故事,还不如说是小学生在写流水账一样的作文。
柳月顿了顿,有些难堪的看了看自己写的,咬牙道:“六爷是文化人,能不能帮我改改?”
“嘁!”安祁无所谓的哼了声,放了大衣在一边坐下,斜睨着她:“你这是打算做什么的?想要做导演?”
这一看就知道是写的个剧本,现在电影电视剧这样火,她想插一脚也正常。
这样的事情她要是想去弄,安祁便想着给点大洋让她自个儿小打小闹去算了,要是不弄他也懒得去理会。
柳月尴尬的笑了笑:“我不是那块料,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但又写不大明白。六爷您帮我来看看,也给些意见嘛?”
安祁瞥了一眼,并不伸手去拿,反而是站了起来:“改天我去找个编剧来帮你整理,你先把故事写一写。”
随便写成什么样都行,反正不过是一个粗略的想法,具体的还得看编剧怎么弄。
他肯出手安排,让柳月喜出望外:“我这就写完,今天就可以!”
安祁已经上楼去了,也不知听见了没有。
柳月不会写几个字,这会儿总算磕磕绊绊的写了个大概,几张宣纸弄得到处都是墨团,看起来实在是狼狈。
但就是这样,却叫人觉得才真实。
至少当刘云之见到这份手稿的时候,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夸了一番:“这当真是不容易了。”
这刘云之是圈内著名的编剧,读了大学又出过留了学回来的,文采斐然、见识也多,总是能将平平无奇的剧本改编得有血有肉,让故事都能活了起来一般。
是以圈内都传,若能请得刘云之做编剧,便是快烂牛皮都能卖出个好价钱来。
能请到刘云之,看起来安祁还是费了力气的。
柳月不清楚这些,只是见刘云之夸了她,原本不好意思的神色顿时就骄傲了起来,笑道:“这也是我突然想到的故事,我字写得不好,故事还是不错的,刘先生看看。”
刘云之微微皱了皱眉头,才仔细的看了起来。
字确实是写得不好,纸张也不整洁,看完这个短短的故事梗概,刘云之还很是费一番时间。
等看完了,他才长舒出了一口气:“六爷是想让我改编成剧本?是拍电影呢,还是电视剧?”
“电影!”柳月抢先答。
她看白露拿着的那份文案,是做电影打算的。
刘云之点了点头,将纸收了起来:“我还需要些时间,等写好了再通知你们吧!”
这件事白露是还被蒙在鼓里的,她也没想到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导致了她后面的一系列艰难。
杂志封面的拍摄还没有很复杂,两套衣服两个妆面,白露都拿捏得很好。她的底子好,拍出来的照片也好看,叫摄影师和杂志社都没什么好诟病的。
拍完了杂志封面,白露也没什么事儿了,便索性拿了陈云庭给的剧本先看起来。
一个故事用语言描述出来是极其简单的,但好的故事值得人细细的品味揣摩,一个字一个字的去想它的用意。
白露向来是个认真的人,对这剧本自然不会敷衍。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刘云之的效率很高,一个星期就有了初稿,将东西交给了柳月,又谦虚道:“这只是初步的整理,柳月小姐先看看整个剧本的基调和方向,若是对胃口我便再润色,若是不对便给个思路我再修改。”
什么基调什么方向,柳月是一头雾水的。
但只想着刘云之是专业的,自然什么都是好的,柳月便只翻看了两下便敷衍的点了头:“刘先生出手的东西,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