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不再回答一个字,只是坚定的带着她下楼。
两人走到半途,楼梯间便传来些许声响,有人在极速的往上跑。
身后的人一顿,还没等白露反应过来,突然松开了她,转身跑出了楼道间。白露一惊,赶忙追了出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再也没有寻到人影了。
医院的住院部不小,楼梯都是两头的,那人从这头跑出去,肯定会从那头下去了,她追不上了……
好不容易遇见,为什么他却总是要跑?
白露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使劲的往下看,想要寻找他跑出去的身影。然而楼下人不少,却再也没能看见那人的影子。
“白露!”
陆笙只是听见上面有动静,才停下来多看了一下,没想到就看到白露趴在栏杆上,又是惊又是喜,赶紧把人拽了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见她没事,这才狠松了口气:“谢天谢地,还好你没事。我听靖南说你不见了,又听医院的人说有人带着你去了天台,几乎要吓死我了。”
“是安祁。”白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神色木讷。
刚刚的事情也太过惊险,她是不想回忆的。
陆笙皱了皱眉头,抬手去碰她脸上的擦伤:“他做了什么?还在上头?我去毙了他!”
说着一手已经利落的拿出了腰间的手枪,‘喀嚓’一声上了膛,举着就要转身上去。一条丧家之犬而已,已经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白露赶紧挡住他:“已经死了!”
“什么?”
“他已经死了,有人救了我。”白露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我觉得他就是韩秋,在片场着那一次也是,他出现过,我能闻出他身上的味道来。可是他既然在,为什么不和我相认?”
要是之前是顾虑着安祁,可是现在安祁已经死了啊,为什么他还是逃掉了。
太过忧虑的白露,此时未曾注意到陆笙眼底的呆滞和心痛,那一闪而过的落寞,被很好的收了起来,继而笑道:“没事儿,既然已经出现了,我就能帮你查到。现在我先带你去清洗伤口,伤在了脸上,怕是要休息几日了。”
那边的戏份又得推辞几天了,说起来还是有些心疼导演。
两人说了会话,陆笙带着白露下楼,一会儿之后遇见带了其他警察来的马九。陆笙指了指上面:“在天台,把尸体处理一下,安帮的余党尽快去抓捕,一个都不能少。”
安祁已经死了,这是马九提炼出的消息,顿时心里一紧,赶紧带了人上去处理尸体。
白露的伤在脸上,很是明显的一块,把血清洗了之后,伤口倒是没有多少,医生也松了口气:“伤口还算浅,不会留疤,只不过这些天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休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医生。”陆笙接过伤药,诚心的道谢。
灾难接二连三的发生,现在陆笙也不放心把白露一个人放在医院了,等靖南买了吃食回来,陆笙便告诉他今日就要接白露回去。
靖南愣了愣,点头:“也好,家里总归是要方便些。”
白露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接下来好好休养就是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出院也是没问题的。
回了别墅,白露便安心休养,陆笙依旧是整天忙得不见人影,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
已经好几天了,陆笙即使是回来,也没有带来半点关于韩秋的消息。
一开始白露还能沉住气,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心底觉着烦躁起来:“他这些日子到底做什么去了?”
靖南愣了愣,拿着茶壶,里面是刚烧好的开水,弯腰给她续上热茶:“前段时间安帮被整垮了,这会儿许是还在善后。你也知道安帮的生意很广,还有些财产需要清点出来,不能拿的都得送到军政府那边去。”
实际上安帮就是一块肥肉,军政府是想全部吞了的。
对于这些陆笙并没有计较,银钱、军火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他不会稀罕。可要是有人拿这些来对付他,他就会将这一切都毁掉。
是以说是把东西孝敬给军政府,实际上陆笙得赶在前面,先让警察局都吃饱了,才能把剩下的给军政府,还得做出一副全给了的肉疼表情。
自然这些就是学问了,不足与外人道。
可白露听到这个答案,却并不满意:“他在处理安帮的事情……”
那哪里还有时间去查探韩秋的行踪?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这样等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她得自己去找。
白露站起来转身往楼上走去,脚步急切。
一会儿之后靖南看见她换了一身衣裳,头上戴着紫色的网纱帽子,将她的脸遮住了大半,一副出门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