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那黑衣人直接往白露的身上插来一刀,好在自己反应快,躲过了他致命的一击。刀被插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一击没得手,那人立刻跑了,也知道床上躺着的不是真正的卿晨,恐怕日后想抓到他,难……
白露眉头微皱,昨日之所以没和陆笙说,感觉说了也没有多大用处。况且,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他应该也知道了吧。
白露想着,也不知道陆笙能不能从那个被收买的男人身上找到什么线索。说实话,前有卿晨毁容后有阮娜娜遇害,白露现在还是风头最盛的参赛选手,她还真有些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卿晨或阮娜娜。
白露揉了揉眉心,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自己死里逃生总归是件好事。思及此,便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当作打发时间一般开始翻看起来。
看书看了大约半个小时,白露觉得眼睛有些累,站起来准备去屋里躺一会儿,还没走到里屋,门口便响起了一阵叩门声。
白露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眼神,想着该不会是那凶手又找上门来了吧?
“谁?”白露脱口而出,心里也有些警觉,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若真是那凶手又回头找上门来,她又该怎么办?
“小姐,我是来送信儿的。”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露这才松了口气,安了安心,想着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且不说那人有没有认出自己,就算认出了自己,也不该这么快就上门寻仇。
白露过去开了门,门外那伙计递了一封信给白露就走了,白露复又锁了门回了屋里。
信中写着一个地址,又嘱咐白露让她去信上这个地方。白露看过了信便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后来想了想,又把信给烧了。
信上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能表明送信之人的信息,但对送信之人,白露心知肚明,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白露才进去了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白露已经换了一身旗袍,湖蓝色,简静而清美,空灵似水中之荷,楚楚动人。
披上厚厚的外袍,拿起架上的手包,白露就走出了门。招手叫来了一辆黄包车,报上了信上的地址,黄包车车夫高声应下,便离开了原处。
走出一段路以后,白露突然感到黄包车一阵晃动,紧接着白露就感受到黄包车好像往左边倾斜了一点,白露惊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扶住了车壁,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好在黄包车没有歪下去,晃荡了几下就稳下来了。
白露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才朗声朝着外头对车夫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车夫好不容易稳住车子,赶忙往后头看了一眼,“小姐莫怕,后头有同行撞上了,小姐等小的一会儿。”
说着,车夫就往后面去了,“哎!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啊,你瞧瞧,我这车边都凹进去了,我这车上还有客人呢……”
白露探出头往后看了一眼,车边确实凹进去了一点,这里正是个岔路口,看这样子,应该是另一个车夫没刹住车,车辕撞上了自己这辆黄包车。
白露看见两个车夫有要吵起来的迹象,估计这两个车夫还要纠缠一会儿,白露有些心急,也不想掺和此事,下了车给了那车夫一点零钱,就又招了一辆黄包车过来。
“小姐,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那车夫认识白露,自然要讨好着。
白露摆了摆手,上了黄包车。
车上的遮阳棚还未放下来,白露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叫停了黄包车,又探出身子往后看去。
那两辆黄包车车夫还在纠缠着,白露没有看出来什么异样,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回过头又让车夫启程了。
回过头来,白露轻笑了一下,自嘲道就算那黄包车把自己的黄包车撞倒了又能怎么样,还能摔死不成?
若是真有人想害自己,想来也不用这么蠢的方法。
白露叹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的心神实在不安,过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来什么所以然,只当是自己瞎想太多,都产生了幻觉了。
就在白露打算让车夫启程继续的时候,人潮涌动不知是谁将她推了一把,白露倒向了一旁的小汽车。
这时,汽车门霎时打开,白露一摔进去,就被人罩了麻袋一摸黑被抬了上去。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车夫回过神打算叫人的时候,那辆汽车早已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