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怔怔看了她许久,这种眼神跟后世那些迷恋中年哥哥的迷妹们没差别呀,信陵君魅力那么大?
把这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都给魅惑了?
“姐姐喜欢就好,等会儿可要好好表现。”
灵儿笑着。
有君府管事招呼舞姬准备就位,以中原舞姬妃娘带着弟子雪儿跟关门弟子灵儿,起舞一曲八方来雪贺梅香;
满堂欢呼,信陵君钦此玉坠一对。
入夜。
灵儿静悄悄从床榻上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雪儿床榻,子时三刻,人还未回,这样也好,方便她行动。
结草成小人,随风挂在门房上,灵儿双手掐诀,飘散如百花般出现在殿宇高处,寒月如华,信陵府依山而建;
城楼、堡垒、殿宇围绕着那座高塔而行,众星捧月。
想要直接杀入高塔,必须经过层层的防卫,可谓是固若金汤,利用符咒的帮助,一连数日,灵儿白日待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夜幕便探查地形。
好在那四个炼神境术士都是武夫,而非她一样的术士,否则早已被发现,饶是如此,她也不敢亲身去找;
而是不断的结成草鬼符,让草鬼帮忙去找。
七日后。
“砰。”
大门被士卒踹开,灵儿慌忙从坐垫上站起,看着被他们丢进来,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雪儿眉头微蹙。
“三日内,离开信陵府,这个舞姬胆敢行刺君上,君上念尔舞姬命运坎坷,网开一面,快滚。”
士卒怒骂完,贪婪的眼神在雪儿身上扫过,恋恋不舍离去。
“你没事吧。”
灵儿抱起雪儿,看着她身上的伤势蹙眉,“伤入五脏,你……有了喜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去了几日,受伤而回,而且还有身孕,那座高塔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吗,那也好,妾身不亏,肚里的孩子。”
“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让你心甘情愿至此?”
“灵儿,你不懂,他仿佛画卷中的谪仙,一颦一笑皆令人着迷,在他身边,仿佛世间一切都不重要。”
“你……好自为之。”
灵儿想说你是中了幻术,但想她现在的身份是舞姬,这么说的话,这边的身份就不能用了。
当晚,信陵君府管事再度到来,令灵儿去陪宴。
信陵君已过中年,却如三十而立的青年人般,英姿勃发,举止文雅,谈吐间更有睥睨之态,难怪雪儿一眼入迷;
这种男人,恐怕龙阳君也愿意跟他多交流几番。
哦,似乎那坐在下首,面如白玉,眉宇间尽显妩媚之姿,一袭衣袍华丽不显得艳丽,气度如流水般,
此刻正与信陵君推杯换盏的,正是龙阳君。
那怕略微失了仪态,也令侧目,难掩盖心中心猿意马。
‘啧,这两个人比女子还要女子,简直了。’
灵儿在一旁帮着倒酒,不仅见到了暗杀对象信陵君,同时意外的遇到了龙阳君,前者必死,后者可不尽然;
手掌白嫩光滑,纤细倩丽,不是用剑的手,但他却是实打实的魏国数一数二的剑客。
温婉如水,妩媚多娇。
灵儿轻身经历了什么叫色是刮骨钢刀,好在龙阳君只是喝酒赏舞便离去,没有跟信陵君同塌而眠,
不然暗杀行动的难度会上升许多。
魏王不喜信陵君,但却视龙阳君为珍宝,死了龙阳君,谁知道那个昏君会不会为了佳人而怒起兵锋。
“你们退下吧。”信陵君有些微醺,晃着双手赶人离去,末了抓住杏黄袍女子,“爱姬,入房。”
“喏。”
当夜,灵儿给雪儿施展安魂咒后潜伏离开信陵府,来至乌山。
乌山不大,寒衣素裹,青年剑客站在松树上,看着赶来的舞姬,从树上飘然落地,“来的有些晚了。”
“龙阳君在信陵府上,来的晚了些。”乔灵一脸无奈,龙阳君没走,而是住下了,这可难办了,任务在即。
“以后多注意些,别被人跟踪了。”
盖聂走向她身后,看向山下雪地上站立的一队魏武卒,“龙阳君,别来无恙。”
“某以为是何方小贼,不曾想是大名鼎鼎的鬼谷纵横盖先生,久仰。”
骏马上的龙阳君披着狐裘,腰佩长剑,“盖先生刚刚归国,怎地出现在此?”
“废话不必多言,我不介意剑上多沾染几分鲜血。”
“某也想请教一番鬼谷剑道,与信陵君虽同朝为官,却无过多瓜葛。”
乔灵看了看那队魏武卒,仅有十五人,各个有二米以上的身高,虎背熊腰,肌肉扎实,一看便知横练功夫了得的行家;
背强弩,佩刀,握矛,不愧是百战之兵。
龙阳君踏马而起,宝剑出鞘,挑起而上,盖聂看了乔灵一眼,拔剑而出。
“上。”
乔灵双手掐诀施印,一旁隐藏的十几名罗网杀手跃出,冲向山下疾冲而上的魏武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