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样,你干嘛呢?让你收拾桌子却坐这里发呆。”川黛换了衣服下楼,仍看见桌子上的狼藉,收拾的那位正坐在门槛上发呆。
茂堂打了个机灵,手迅速地将废纸扔兜里,才敢回身看川黛,眼珠子乱转:“我……这是想着吃完饭肯定撑得慌,得做点事消化消化。”
“真的?”川黛不信。
“当然是真的,走吧,走吧,我饿了。”茂堂趁机将川黛推出去,又细细锁了门。
出门不过一刻钟,便有一家酒楼,景阅楼。
川黛和茂堂都不擅做饭,所以常来这家打牙祭,酒楼的伙计都认识两人。
一个美人如画,一个俊朗青年,在哪儿都有别人的注目。
“江老板娘,今儿还是麻婆豆腐和鱼香肉丝?”景阅楼的伙计们每次看到江川黛都会争先恐后地去接待,比如现在,一人倒茶,一人抹桌子,一人问菜单。
川黛笑笑,没有说话,茂堂已经赶人:“去去去,知道还不去准备,都磨这儿干嘛?”
“切,我们酒楼注重服务态度嘛。”三个伙计嘴上叨着,也不敢继续打扰,都是自小一块儿长大的,自然是听说过茂堂曾经的“美名”。
“江川黛,你以后出门带个面具吧。”憋了半天,茂堂古怪地开了口。
川黛正喝茶,闻言差点被茶水呛死:“为什么?”
“祸国殃民!”
“长得美是我的错?”
两人斗嘴,引得景阅楼的伙计们一直发呆:“我真想成为古玩店的伙计。”
“江老板娘人美心善,对伙计太温柔了。”
都是不了解江川黛为人的家伙,茂堂耳尖,心里默默吐槽。
“好了好了!都别聚着,没看见别桌的客人都等着么?”景阅楼大掌柜推开三人的聚堆,恶狠狠地让他们去干活后,自己也偷偷盯着江川黛,喃喃自语,“的确是美人。”
“掌柜的,有人闹事。”伙计去而复返,悄声在大掌柜耳边道。
大掌柜收了心思:“当真?我去看看是谁敢在景阅楼闹事!”
川黛和茂堂一般是坐在一楼最里面稍偏僻的地方,而闹事的则是在二楼。
大掌柜的了解状况后才知道,原来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吃饭,因为门口贴着儿童半价,所以两人一共付了一份半的饭。
可问题是,这一大一小上来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生生地吃出了四个人的饭量。
景阅楼明显亏本了,伙计自然是不从,要求补钱,青年和孩子也不愿意补钱,拿着门口的贴纸说事。
“今儿你要是不补钱,就不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