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金府大门,川黛才发现茂堂也来了,不过等在门外。
见川黛安然无恙,茂堂松了一口气,又眼神示意川黛金大福可也是安然无恙,得到肯定答案后,上下打量着川黛,怀疑地盯着。
“今日多谢徐探长了。”大约是气氛太沉谧,川黛开口。
徐祖尧点头:“老板娘无事就好,我不过是应了你家伙计的要求帮他接人而已。”
原来是茂堂前来金府接川黛,猜测金大福应该不会放人,犹豫着要不要撕破脸皮。兴许是那时的脸色太吓人,被路过的徐祖尧撞见,认出了是古玩店的伙计,问清了缘由便主动地帮忙接人来了。
虽他没有细细讲开,但川黛是听明白了,这次是真心的感激:“徐探长帮了小女子一次,若是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川黛一定尽力相助。”
她忍了半天没对金大福动手,若是徐祖尧不来,怕是那半天的努力全白费了。临了想起茂堂的拖拉,狠瞪了他一眼。
茂堂也眨眼回复,若不是徐祖尧在旁,他怕是早就领着天津众弟兄打进去了。
徐祖尧心思重重,没发现两人在旁边挤眉弄眼,他转身盯着川黛的眼睛,后者立刻恢复平时温婉笑意,“老板娘。”
他又用回了“老板娘”这个称呼,说明接下来的话很严肃。
“徐某知道老板娘爱钱,但是女子洁身自爱,有些钱还是不要多赚才好。”
她就必须每天都穿得花枝招展的吗?
没看见金大福的一对招子都黏在她身上么?
他见到的就有金大福,他不知道的是否还有银大福、黄大福?
徐祖尧对川黛如今的心思比他自己想象地更加微妙,他生气又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点在哪里。
明明川黛从他认识的第一天就是这样,没有变过,但是他的想法似乎从一开始的拒之千里变成现在的怒其不争。
明明他没有任何立场对川黛说这句话,兴许是发现了,徐祖尧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川黛先是一愣,随后眼睛越瞪越大,一句脏话破口而出:“徐祖尧,你大爷!”
显然徐祖尧和金大福的想法不谋而合,金大福误会她是红楼姐儿,是因为他狗眼看人脏,徐祖尧倒是以为她因为钱,什么也能做,和金大福一样也是狗眼!
“噗哧!”旁边茂堂抑制不住的笑声,川黛白眼飞去,懒得和他废话,又回头看了一眼背后“金府”二字,恶狠狠地踩着小高跟离去。
“江川……老板娘,你等等我。”
茂堂跟在川黛身后,也不敢笑出声,只是想起徐祖尧刚刚说的话,和川黛听见徐祖尧的话后笑容停滞一脸便秘的样子就憋不住,半天才费力地张嘴喘气,希望驱散笑意。
笑话!他知道江川黛此刻的心情不美丽,若是明目张胆地笑,撞上去,怕是五年前的噩梦会再次重演。
“今天红柳跟我提了一嘴几年前的女工失踪案,似乎有几分隐情。”行至半路,川黛的气似乎是消了,主动开了口。
茂堂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严肃,话里也没有圈套才开口:“你管那干嘛?女工失踪案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