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茂堂上前开门，开门时已无一人，他四处张望，没看到任何有疑人物，待转头时余光瞧见了地上的布袋子。
“不知道是谁，只留个这么个袋子。”茂堂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多半是他从前的小弟肖想川黛的脸，但是又畏惧川黛的武力，偷偷地送些小玩意儿，期待看到川黛的笑颜。
一打开，茂堂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愕，川黛探头去看，被他拦了，直接把袋子丢给徐祖尧，“徐探长，这个东西，我想你们警方更需要。”
布袋子中装着十三只手骨架，明显是除了一年前的那具最久远的剩余的十三具尸体的，清一色的白骨，干干净净。
徐祖尧看了一眼茂堂身后的川黛，她眼中的惊愕不像作假，心下也明白这件事已经真正地牵扯到了古玩店以及川黛茂堂的身上，吩咐小马在这里保护川黛二人，自己拿着笔录回了趟巡捕房里，具体是不是出自那些尸体，他还要找法医经过鉴定。
“小茂子，你给小马探长倒杯茶，我有点儿心神不宁，先上楼歇着。”川黛脸色微微苍白，小马心里怜惜，忙称自己呆在楼下就好。
美人的背影和平时一样秀色可餐，可是此刻谁也没空惦记。
茂堂打起了精神，招呼小马坐下，又端来一碟瓜子嗑着：“小马探长，不要紧张，说不定这只是有人在恶作剧罢了。”
小马虽然只是个小探员，也只是茂堂说得轻松，他瞥了一眼事不关己的茂堂，心里感叹老板娘遇人不淑，怎么招了这么个白眼狼，一点没有危险意识。
“我进巡捕房以来，大大小小的命案也见过不少，但是像这次受害者高达十几人的是第一次。”
所以，那些数量一致的白骨显然不是恶作剧，不是知情人就是凶手。
如果是知情人，他没必要把白骨扔在与此事毫无联系的古玩店门口，但如果是凶手，只有一种解释。
“示威！”小马念念叨叨，和茂堂同时联想这个词，片刻，茂堂脸色渐渐和川黛一样发白，瓜子也不嗑了，赶忙去关了大门，又跑到了后门，确认锁上了，才又返了回来。
“小马探长，我这心里突然有点儿慌，您怕不怕？”
小马偷偷握住腰间手枪，咽了一口口水，怕？怎么不怕，毕竟那可是杀了十几个人的凶手，可是楼上有个弱女子，旁边有个蠢伙计，他作为一个巡捕房的一员，怎么都要保护无辜的老百姓。
“是我多嘴，小马探长是罪恶克星，身有正义，是不怕的！”委以重任，茂堂拍拍小马的肩膀，“我先溜着，您一定要保护好我和老板娘的安全。”
小马被夸得飘飘然，等到反应过来时，茂堂已经上了楼，他也不过是个探员而已，肩负重任有点儿不妥当吧。
再者为何，这个伙计说着怕跑到了老板娘的房间，莫不是贼心色胆？
楼上，刚刚说着心神不宁上楼的川黛，悠闲地吃着橘子，见茂堂进来，丢了个没剥皮的过去。
“江川黛，凶手可是上门示威了，你要做缩头乌龟？”三两下剥好了橘子，丢了片嘴里，茂堂的语气带了几分鄙视，“你不是向来别人揪你一根头发，你便打断他狗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