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一次支付利息后】
窗外的雷声一阵阵响起，梁斯贤脑子里那根理智的神经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骤然崩断。
他飞快起身，双腿跪在床上将于非晚整个人箍在怀中，大手紧紧扣上她的后脑，唇齿间带着些强硬碾过她的唇瓣。
猛虎扑食。
于非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词，但很快，她就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辗转、深入、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的激烈让没怎么接过吻的于非晚神智开始涣散。
梁斯贤的呼吸灼热而急促，不间断地进攻和探索让于非晚险些背过气去。
被吻得晕晕乎乎，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唇齿间暧昧的水声昭示着似乎之后的一切都该顺理成章，但......
梁斯贤率先停下了动作。
“唔？”突然被松开的于非晚一脸懵地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光看向面前的人。
他额角沁出细汗，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到听不出平时低沉悦耳的声音，“不能再继续了，没有......安全措施。”
许是被他吻到脱了力，于非晚怔了一瞬后有些迷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借着这个姿势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温暖、宽厚、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的胸膛传来沉稳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沉闷声响却成了催眠的节拍。
身上的燥热还没消退，梁斯贤的呼吸仍有些不稳，被于非晚当成抱枕的他微微侧过头，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便学着小时候母亲哄自己入睡的样子轻轻拍着于非晚的后背。
没多久，轻浅的呼吸声便在他耳边响起。
“呼！”
重重松了口气的梁斯贤稍微将下半身网外挪了挪，某处的异常仍高高隆起，紧绷得发疼。
不记得自己究竟是几点睡的，也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再睁开眼时，空空荡荡的床上早已没了梁斯贤的身影。
于非晚循着空气里那股子早餐的香气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的身影。
梁斯贤系着粉色的小熊围裙正低着头煮面，锅里咕嘟咕嘟地冒出热气，他熟练地将面捞出盛进提前倒好酱料的碗里，又把煎好的鸡蛋和午餐肉放了进去，一碗热气腾腾、喷香油润的餐蛋面就摆在了于非晚面前。
“尝尝，我特意煎的溏心蛋。”他笑着一边说话，一边将围裙挂回原位。
见他神色没有半分不自然，于非晚也只当昨晚的那个吻是提前约定好的利息。她雨露均沾地每样都尝了一口，赞赏地连连点头，“好吃啊！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
得到夸奖的梁斯贤放下心来，“别的早餐我也会做一点，改天有机会做给你。”
见他整理着自己的衬衫，于非晚眼前又闪过昨晚的冲动，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你......不吃吗？”
“不了。”梁斯贤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取下来，“早上有个会，我得先回去换身衣服......”
他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犹豫着问出自己想问的那句，“昨晚的事......”
“是利息！”于非晚飞快地抢过话头，“这个月的利息我已经付清了！”
见她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的样子，梁斯贤喉结微动眉眼间有些难掩的失落，但他没再追问，只轻轻应了一声，走到门边将鞋换好。
“换完衣服我再来送你上班。”
“不用了，太麻烦了。”
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下，梁斯贤没松开，反而微微用力握住。
“不麻烦。”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却带着些笃定，“你从来都不是麻烦。”
晚上的直播如约而至，按照节目惯例，主持人、设计师和嘉宾都需要先坐在车里同步观看委托人收房，等他们情绪稍稍稳定之后，再下车与委托人见面。
于非晚放在身前的双手紧张地交叠在一起，手背都被她无意识地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