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的话刚刚出口,门边便传来薄祁言不容拒绝的话。
仅仅只是走了那么几步,不可能流那么多汗。除非身上的伤作怪。
“真不用。”
沐玖晴白着一张脸拒绝。
然而,得到的只是薄祁言一张黑脸。
霎时间,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帝都最豪华的酒吧。
“总裁,喝。”
端着满满一啤酒杯的酒,说完便是给一口闷完。
“嗯。”秦子浩也端起酒杯,“今天的事情,抱歉。”
“别说抱歉,明明是我的错。”
钱通端着酒杯的手,在听到这句话,顿了顿。
“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您给我的,我明明知道你的处事行为,却还是犯了大错,该说抱歉的是我。”
话落,便又是满满一杯。
“你妹妹,”话说出来,却又是难以启口,“需要我的时候尽管说。”
“嗯,好。”
拳头,慢慢收紧。
原来自己还是如此没用,想要救自己的妹妹都需要别人来帮忙。
呵呵!
泪,不着痕迹的落下一滴,滴进酒杯,原来以被逼到如此程度。
然而,下一秒秦子浩的手就已经附在他的手背上。
“钱通,别钻牛角尖。”
他能够体会他
的无奈,如当初的他一样。
“有很多事情不必太过纠结。你我之间本来就是兄弟,我有什么事情会找你,所以也希望你有什么事情能够说出来。”
秦子浩大概知道钱通的身世。
自幼丧失双亲,仅有一个年幼的妹妹,在兄妹两快要死的时候,幸得娘家舅舅所救。
虽然兄妹两被收留,可通过钱通为所不多的话里面却是能够听出那个家庭对他们并不好。
“我知道了,谢谢总裁。”
心,开始回暖。
或许连秦子浩都想不到自己的这番话会在以后救了自己。
男人的友谊简单又粗暴,一顿酒一盒烟,便是能够将友谊好好地维持下去。
仁德医院的病房。
十分钟前,病房里面还热闹非凡。
然而现在空气里面全部弥漫着尴尬。
“咳咳~”沐玖晴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略微心虚的咳嗽了两声。“那什么,天色已晚,薄先生你带着嘟嘟回去休息吧。”
“回去?”薄祁言轻弯嘴角,“然后给你再一次骨折的机会?”
说起这个,薄祁言眸眼便变得格外深沉。
“我倒是不知,你是如何将自己给站骨折的。”
沐玖晴越发尴尬。
“我知道
错了,嘟嘟还小需要休息,你还是早点带他回去吧。”
话落,便将视线移到还在生着闷气的嘟嘟身上。
自从医生刚才进来检查说她有两处原本骨折地方再一次发生骨折,嘟嘟就开始不理她了。
“嘟嘟就算再小,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重要,可,某些人却是不知道。”
此话一出来,沐玖晴就差没给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给埋起来。
薄祁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不懂事,连小孩子都比不上。
唉。
尴尬之余,有的,却是温暖。
“放心吧,这一次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随后在沐玖晴的再三的保证下,父子两人才离开。
沐玖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许久之后,才再一次拿起手机,给秦家打电话。
“喂,是少夫人吗?”电话在想了很久之后,才被人接通,吴妈软哝的声音通过电话传了出来。
“少夫人呀,你这是在哪里呀?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家呀?”
刚刚还在想着沐玖晴是去了什么地方,下一刻电话就响了起来。
“吴妈。”沐玖晴的眼睛突然有了些许酸涩,整个秦家,怕是也就只有她还念着
她。“我在医院里。”
“医院?少夫人是生病了吗?您在哪家医院呀?待会儿我过来看看你。”
“吴妈,我在仁德医院。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你能够过来的话就过来吧,不能做也没有关系。”
她敢肯定,就算是吴妈想过来看看她。
秦夫人那里也不会答应。
随后又简单的聊了几句,沐玖晴就以自己累了为由,挂断电话。
而放下电话的吴妈却是立马就跑到秦夫人面前。
“夫人,夫人,有少夫人的消息了。”
语气里面,透露出喜悦。
“只不过,少夫人现在在医院。”
正在敷面膜的秦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吴妈,那种贱人就算是死在外面都没有关系,你
又何必巴巴地去探寻她的消息呢?在医院就让她在医院吧,难道在医院她还能死了不成?”
一句话说完也不管吴妈的表情多么古怪,转身看向镜子。
“你可不准去看她,听见没?不然那种贱人就以为她逃出去就是好的,我当时要好好的告诉他,在秦家就要安分守己,否则有她好受的。”
语气,没有一点同情与怜惜,反倒是嘲讽与看不见某人的幸
灾乐祸。
吴妈所有的话全乎都被堵到喉咙里面。
嗫嗫嚅动着嘴唇,听着秦夫人各种诋毁沐玖晴。
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有了偏执,多说无益。
沐玖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却是被眼前站着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虽然一直都希望秦子浩能够来看看她,但不代表是悄无声息得来。
这一大早,是想将人给吓死吗?
“我还以为你死了。”
“……”
“竟然没死,就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了眼被怼得无话可说的沐玖晴,秦子浩径直拉开把椅子,坐下看着沐玖晴。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吗?”沐玖晴嗤笑一声,“怎么不去陪程思琪啦?她不才应该需要你的照顾吗?”
此话一出来,两个人心底的火都慢慢起来了。
一个怪他,那天晚上没有站出来替她出头,反倒是围绕着绿茶婊,最后害得她躺在床上。
一个怪她,说没有不告而别,他也就不会再一次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
两个人心中都憋着怒气,谁都不说话。
病房寂静的可怕,明明有人,却跟无人一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