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蘅知夸张地叹了口气，“不想承认，也就罢了。”
“你住嘴！”杜兰回过神来，大笑几声，“你无非是想激我，说出我知道的。我就算说了，你们还是猜不透。”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猜不透？就算我猜不透，还有他们。”蘅知的视线，一一扫过牛憨，阿茸，还有昭夜。
“我知道的故事，是这样的。”杜兰没有理会蘅知的视线，自顾自开始嘀咕。
故事的前半部分，同蘅知讲的，差不多。
后半部分，截然不同。
孩子对往事，一无所知。
从他记事起，他的养父，他的师父，就待他极好，还说百年之后，会将药铺留给他。
只是他不解，隔三差五，他的师父就会背着他，神神秘秘，不知在干什么。
直到前阵子，他师父带他上山采药。
那日，一切同往日一样。
路过一处珍稀药材时，孩子说想多采些，师父便先行探路。
孩子采完药草，准备去寻师父。
还没看见师父人影，就听见山崖上传来师父的惊呼声。
他循声跑去，师父先前采的药，有几株掉落在崖边。
地上的草植被踩得面目全非。
师父采了这么多年的药，不会如此冒失。若去陡峭险峻之处采药，定会绑好绳索，找他看着。
可此处……
师父不像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更像是有人将师父推下去的。
他顾不得许多，俯身趴在崖边，疯狂大喊师父。
只有他的回音一声一声传来。
他想下去救师父，无奈他一人定然做不到。
他只能往山下跑，进城去寻人相助。
谁知下山时，有陌生人迎面走来。
对方全身拢在黑袍中，连眉眼也被面罩遮住，看不真切。
对方看着高大，孩子却觉得十分骇人，不敢贸然开口。
“对方先开口了。他问，你一脸慌张，难道山上有人出事了？”杜兰神情恍惚，不住喃喃。
孩子觉得对方十分可疑，可对方从山下而来，应该不是他做的。
见孩子犹豫无措，对方索性开门见山。
那人声称，他会观星之术，夜观天象，得知有大德之人，今日今时会在此山顶，遭人暗算，前些日子，已经发信暗示。他今日去大德之人家中，得知大德之人不信命，还是出门了。
他紧赶慢赶来此，看样子还是来迟了。
劝慰了那孩子一番，黑袍人直言，孩子的师父正在做一些惊天骇人之事，定会有固有势力不喜，若孩子愿意，他可以想办法，让孩子替师父报仇。
“没了？”蘅知几人等了半响，杜兰说完最后一句，眼神呆滞，茫然无措。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