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再不松手,我也要没命了!”凶犯不顾昭夜死活,一脚朝昭夜握着绳索的那只手踹去。
来人见状,纵身跃至凶犯和昭夜之间,无奈击杀凶犯好几次,都被昭夜巧借绳索施力,救下凶犯。
“昭夜,内外交困,不如松手,我只要他的命。”来人回头,朝昭夜大喊。
牛憨缓过来,回身同昭夜将来人围在中间。
眼见来人已无退路,昭夜唇角勾起:不松手,你能奈我何?”
“你再动用妖力,就算……”来人话还没说完,觉出不对,眉头一凛,“你没中毒!”
昭夜难得打了个哈欠:“什么毒?早饭不合胃口,少吃了点,方才许是饿了。”
“少废话!”来人掏出匕首,朝绳索割去。
凶犯倒是学乖了,往昭夜背后躲去:“公子,是小的有眼无珠!您一定要救小的的命啊!”
昭夜轻笑一声,几人都没看清他的身法,几步腾挪辗转,那绳索,将来人勒得严严实实。
凶犯身上的绳索随即脱落,他喜出望外,往山中跑去,牛憨眼尖,一把擒住了他:“想跑!”
“你居然不用妖力!”被擒住的来人,亦十分错愕,“我明明,明明在提防你用妖力,你居然没用……”
“对付你,还不需要。”昭夜又打了个哈欠,“走吧,该下山了,不然天亮就赶不上了。”
昭夜和牛憨,一人手中押了一个,往山下去。
“你们胆子居然这么大,山上没有埋伏。不怕我跑了?”面上覆着黑布之人,四处打量,声音嘶哑。
“若有埋伏,你怎会出手?”昭夜狭长的凤眼略微眯起,“还是那句话,对付你,不需要。”
察觉到这人在使暗劲,昭夜嗤笑几声:“但是现在,你更不需要本公子动手。”
这人还没使上劲,山脚方向传来动静。
闻心堂的弟子,举着火把,朝山上赶来。
“昭夜公子,牛憨!怎么样了!”
“交给你们了。”
“呦,还蒙着脸。”弟子伸手就想揭开这人面上黑布,被昭夜拦住。
“还不是时候。”
“也是,待会上了问津桥,让闻心渡的人好好瞧瞧,他究竟是谁!”闻心堂的几名弟子打量这人几眼,没瞧出什么,接过绳索,将他往山下押去。
“二位,那小的是不是……”牛憨手上,那凶犯面上挤出讪笑,“小的还能去藏云村吗?”
“藏云村?藏云村是你赵龙想去就去的地儿吗?乖乖上问津桥吧!”牛憨没好气踢了唤作赵龙的凶犯一脚,三人一道,往山下去。
接近问津桥,东边天际传来光亮,日头还未完全升起,问津桥边,挤了不少生灵。
诸多杂音,伴着溯川奔腾的声响,溅起的水汽,早饭的香味,城外比城里还热闹。
蘅知和阿茸一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蘅知姐姐,这个糖葫芦好吃。那日我在秋月楼门口吃过。没想到一大早就出来摆摊了,还摆到了问津桥边。”阿茸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三串糖葫芦,递给蘅知一串,“还有一串我自己的,牛憨大哥一串。昭夜公子……想来不爱吃这些。”
“二位好眼光。赚钱嘛,哪儿人多去哪儿。”卖糖葫芦的小贩大笑道,“你们看那边,那一溜小摊,都好吃。早上吃点热乎的,也不错。要是夏日里闻心,还有掺了冰渣的糖水,冰糕,边吃边看,那叫一个过瘾。”
“你们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害怕?”蘅知咬了一口糖葫芦,四处张望。
“有什么好怕的,闻心嘛,都是长老们的事。”
“如今可能出了岔子,先前还有人去闻心堂闹事,你们也不怕?”蘅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那也不关我的事。就算不闻心了,大家伙也得吃饭喝酒啊,卖吃食点心,不会出错。”小贩愣了会,“就算,就算打起来,咱们躲几天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