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走后,牧羽看向彦宁道:“说吧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彦宁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找您过来的是大长老,我只跑腿罢了”
“就是建起赤羽寨的哪位?”,牧羽疑惑道。
“正是”
这时屋外走进了一人,身形矮胖面颊红润,见到牧羽和青鸾赶忙热情的行礼道:“少侠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是你?”,牧羽面色一冷,当即质问道。
来人正是酒肆的老掌柜,哪位曾央求牧羽替他们主持公道的人,此时牧羽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当刀使了。
老掌柜察觉出牧羽的异样,连忙解释。
“还希望二位大侠见谅,初见时便觉的几位不俗,在与苍狼佣兵团的人发生了冲突后,见识到几位神威后,便拜托几位大侠为濮阳百姓除害,大侠济世救民的热心肠,老朽都是看在眼里的,之所以这么做,我们也有难以言表的苦衷啊,还请几位大侠见谅”
说完竟朝着牧羽跪下叩首、一旁的彦宁亦是如此。
牧羽对他们没什么恶感,只是被利用了感觉心中不快,见他们过的也不容易,又主动坦白,便不想再与他们计较,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被战火毒害的北凉人。
“罢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姑且信你们这般做有你们的苦衷,我也不想深究,都起来吧!”
两人面面相觑却并未起身,掌柜随后双手抱拳道:“老朽厚颜还有一事还请大侠出手,赤羽寨上下感激不尽”
牧羽一听这还没完没了,真当自己的好戏弄呀,拂袖一挥转身便要走。
“我知大侠是北凉的权贵,此事不仅关乎我赤羽寨上下,还关系我北凉安危呀!还请大侠听完再走”
说完重重叩首。
听到这儿,牧羽还是忍不住的停了下来。
掌柜见罢,郑重的看向牧羽道:“大侠可听过白氏魁字营”
牧羽虽久居荒山,但也时常看书,这魁字营的前身便是先秦的锐士,天下一统之后,便随着杀神白起一同消失了,后来天下再次陷入叛乱,白氏后裔便组建了魁字营,并以雷霆手段镇压叛乱,这魁字营竟出现在北凉腹地,意欲何为呀?
“可有凭证?”
掌柜身后的彦宁挽起衣袍,在他的后背上烙着一个山纹印记,其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小篆的魁字。
牧羽看罢,却是不信道:“单单一个印记又能证明些什么?”
掌柜似乎料到牧羽会这么问,便从怀里取出一份地图,双手呈给牧羽。
“我曾亲自探寻过魁字营,那里戒备森严,您若不信可派人查探,他们每年都会从各个佣兵团,抽调天赋上乘的少年加以培养,彦宁三年前便是从哪逃出来的,这印记便是魁字营的标记”
牧羽接过瞟了一眼,便将其收下了。
“此地我会去探查,若是你把我当做铲除异己的手段,我会让你后悔请我过来”
老头丝毫不惧,反而欣慰大笑,“老朽替赤羽寨替北凉谢过公子”
“看你颇有胆色,不像是一个山野之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朽袁荀,只是一个平头百姓,开个铺子维持生计的普通人罢了”
见他不愿说,牧羽也不想强迫,转身离去道:“我记住你了”
袁荀朝着牧羽方向恭敬的稽首,目送他离去。
待其走后,彦宁有些不解问道:“师傅,您为何这般关注此人呀?”
袁荀捋了捋胡须,高深莫测道:“此人心性沉稳天赋不俗,而且气运了得,这乱世将来定有他的一方天地,徒儿跟着他封侯拜相也不无可能!”
“他?”
彦宁有些不信,大秦的魁字营他待过,里面不乏天资卓绝之辈,大秦更是历经千载底蕴丰厚,即便再乱大秦依旧还会是大秦,若是要追随牧羽将来封侯拜相,自己是一万个不相信。
“师傅那您又是如何断定此人是世家子弟呀,我看他也就长的俊俏,性子冷些,修为虽然高深,却感觉不到半点世家子弟的张狂呀!”
见徒弟质疑,袁荀也不恼,依旧笑着说道:“起初我也没在意,只是他那侍卫的坐骑却是黑嵬马,在北凉有军职的人才能骑的战马,那人年龄不大天赋也不错,却只是个护卫你想他的身份会简单吗?”
听了袁荀的分析,彦宁这才信了几分。
“怎么现在总该信了为师的话吧!跟着他,我们赤羽寨将来才有出路,不然在这青阳林的几股势力的倾轧下,覆灭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牧羽,彦宁悠悠道:“不急先等他拿下魁字营再说吧!”
牧羽这边回到了酒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刚一进门就看见福伯正背着大门默默的喝着酒,孟浪一脸焦急坐立难安来回走个不停。
见牧羽回来了,孟浪这才松了口气。
“公子您可回来了,福伯的都着急坏了”
看着满身鲜血的牧羽,孟浪紧张道:“您没受伤吧!”
“没事”
说完还不忘看一眼福伯,却见福伯猛的大灌一口闷酒,却不吭声,牧羽知道他这是生气了,青鸾很懂事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安慰道:“师傅您看我们这不没事吗,您就别生气了,待会我去房里再给您拿坛青梅酒来,您慢慢喝”
福伯闻言,委屈的跟个孩子一样将头扭过一旁,
“不喝没胃口”
这时青鸾无奈的投来了求助的眼神,牧羽知道看来还得自己出马才行,走了过去轻声安抚道:“您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福伯起身呵道。
看着情绪激动的福伯,牧羽知道这是说错话了,随即又道:“此行我发现了魁字营的踪迹”
听到这个名字,福伯脑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当即严肃道:“此事超出了你的应对范围,不要再管了”
见福伯这般反应,便将掌柜给他路线图,缓缓的摆了出来,福伯瞥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愠怒道:“听我的,此事不要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