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蛇鬼:被人杀死之蛇,化为鬼怪复仇

蛇鬼在中国百鬼中排第42位,据说,被人杀死的蛇,死后会变成蛇鬼的。蛇鬼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搜神记》记载,一个猎人在山中遇见一条大蛇,横在山路中,便用箭射死了大蛇。三年后,猎人和朋友从回此地,猎人便和朋友说了当时的事情,夜里,蛇鬼变进入了猎人的梦中,告诉猎人当年它因为喝醉酒,而被杀,不知道是谁做的,所以一直没有报仇,今天终于知道是死于猎人之手,定要报仇。猎人醒来后,十分害怕,急急忙忙回到家中,不久就得了怪病死去了。

此类民间小故事还有很多,相传清朝末年,四川境内有一名捕蛇人。那人十分厉害,从未失过手。有一天听说老鸦镇出现了一条罕见的蛇,蛇身长四尺五寸,通体翠绿,颇具灵性。这名捕蛇人心中惊喜,正好前些天一位豪绅想要一条灵蛇,于是他连夜收拾行李赶往老鸦镇。

到了镇上,他才得知这里禁止捕蛇,一听他打听灵蛇的消息,看了他那一身行头便要驱赶他。无奈之下,他只得去了下一个镇子。这人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坚决不碰触禁忌之事,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多年没有失手。

在邻镇补足了干粮他便准备

离开了。这里靠着嘉陵江,他想着乘船去对岸看看,但码头设在老鸦镇,他便又往回走。路过两镇之间的界碑时,一道绿色的影子一晃而过,捕蛇人往前走了几步,脑子里灵光一闪,赶紧回头去看。果然看见界碑上翠绿的一团,他轻轻上前几步,仔细打量,那蛇竟然纹丝不动。那蛇的纹路形态让他想起了祖传蛇谱中记载的一种稀少的灵蛇。

捕蛇人心想,本来想要放过你,你却偏偏送上门来,看来是老天注定要我收了你呀。他拿出捕蛇的工具七寸叉。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这工具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经过他加以改良,更是无往不利。工具顶端有个小叉口,可以根据蛇的大小调节宽度,瞄准蛇的七寸叉下去刚好可以卡住,没有一条蛇能逃得过。

他仔细估量了那蛇的大小,轻轻转动手中的机关调好宽度,瞄准那条蛇的七寸叉了下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金属叉口上,刚好反射进他的眼里。就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说时迟那时快,灵蛇突然向着他弹射过来。一睁眼就看见那蛇直罩面门,他赶紧收回叉子横劈过去。这一下刚好打中蛇头,灵蛇掉在了空地上。他的行动激怒了灵蛇,蛇信不时

探出,高昂起蛇头准备进攻。捕蛇人举起叉子,双目紧盯蛇头,随时就要叉下去。

双方同时出动,老手更胜一筹。可捕蛇人这一叉子下去出现偏差,叉尖穿过蛇身,灵蛇剧烈扭动了几下身子,死了。捕蛇人一时间心慌意乱,抓起死蛇塞进蛇皮袋中,连日连夜地赶回了老家。等了几日,那要蛇的豪绅差人去问话,却发现他死在家中,面容惊恐,死状十分凄惨,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蛇蜕。豪绅十分惋惜,命人通知了他那回了娘家的妻儿,捕蛇人的妻儿回到家中,一通痛哭后将他下了葬。

没过多久,女人上坟时看见整个坟墓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洞,地上还散落着尸骨。这女人心中害怕,请了道士去家中作法,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是这捕蛇的手艺就此终止了。那道士临走时说,那人是因为得罪了灵蛇,灵蛇死后变成蛇鬼前来报仇,才惨死并被挖坟鞭尸的。

总之,蛇这种动物,还是不要伤害它为好,但也有那不怕死的,比如历史上有名的斩蛇事件主人公刘邦。刘邦斩蛇,并不是传奇,历来被尊为正史的司马公《史记》里明确记载着:

刘邦以亭长的身份为沛县押送徒役去郦

山,徒役们半路逃走的很多。走到丰西大泽中时,刘邦停下来饮酒,趁着夜晚把所有的役徒都放了。有十多个壮士愿意跟随刘邦一起逃亡。

一行人夜里抄小路通过沼泽地,走在前边的人回来报告说,前边有条大蛇挡在路上,醉意正浓的刘邦不听劝阻,说:“大丈夫走路,有什么可怕的!”于是赶到前面,拔剑去斩大蛇。大蛇被斩成两截,道路打开了。刘邦继续往前走,醉得厉害,躺倒在地上。

后边的人来到斩蛇的地方,看见有一老妇在暗夜中哭泣,说:“我的孩子是白帝之子,变化成蛇,挡在道路中间,如今被赤帝之子杀了。”众人以为老妇人是在胡扯,要打她,老妇人忽然不见了。

刘邦所斩之“大蛇”,是所谓“白帝子”的化身,斩杀它的“赤帝子”身份归属刘邦,这样的文字被细节不漏地记载下来,显然透露出那个时代五德终始朝代更替说的印记。当然我们这里关注的是“蛇”——或者说,是具有蛇形的神异鬼怪。在一般人眼里,神和鬼是有相当区别的,确实如此;不过,在古人相当一部分语境中,它们又常常混融为一。

同样是《史记-高祖本纪》,说到刘邦的出生

,有其母刘媪梦中与神**,太公前去看她,见到有蛟龙在她身上,不久刘媪有了身孕,生下了高祖这样的记载。此处的“蛟龙”,被尊为“神”,联系到后文,也就是“赤帝”化身了;成王败寇,遭到斩杀的白帝子就只有蛇形而“神性”被大大淡化了。在中国古

代传说中,蛇通常是灵异魔力的象征。从文化源头看,蛇是“神性”很高的;只是到了文明日益昌盛之后,蛇的鬼怪嘴脸才被日益放大,从神坛走下的蛇更多的是以蛇妖、蛇精、蛇怪这样相对负面的形象出现。

蛇这种动物一直以来都带有非常浓厚的神秘色彩,古时的女娲、伏羲等远古大神都是半蛇,到了现代蛇就变成了妖娆魅惑的代名词,蛇逐渐失去了神圣的一面,沦落为了现代影视作品中的蛇妖。但即便是作为妖,最知名的蛇妖形象白娘子那也是个修仙的好妖怪,所以即便是到了现代,人们看见体型巨大的蛇也不会去伤害它,因为这种蛇很可能已经有了灵性,伤了它,它便会化作蛇鬼报复,虽然这种说法只是民间迷信,但蛇也确实是一种颇有神性的生物,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伤害它的好,毕竟蛇鬼可不是好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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