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身体里的蛊毒发作时,江阔的白月光沈雪意回来了。
江阔说:“我只想给她一个完整而纯粹的家。”
可江阔不知道,我死了,他的毒可真的没人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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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雪意的第一眼,我恍若隔世。
江阔将她从高头大马上抱下来,然后牵手走到我面前,直接宣布:“这就是我要娶的妻子。”
我紧紧地盯着沈雪意,没有说话。
我身体里的这种蛊毒,只要没有解药,20 岁之后就会苏醒发作,最后血竭而亡。
南疆云家的每一个人从出生就被下了这种蛊毒,以此被要挟被控制。
而始作俑者就是沈家一族。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沈雪意,她的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好辨认。
江阔见我在发呆,有些不悦地叫我。
“云罂,你在想什么?”
我立刻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了一个笑脸。
“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江阔笑了,竟然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娶她,沈雪意是我江阔唯一的妻子。”
我抿唇:“是吗?”
三年前,我跟着江阔从南疆千里迢迢来到京城。
他说会给我一个家,可惜从始至终我也只是被他藏在这小小的府宅里。
原来这三年,江阔一直空着正妻的位置,都是在等沈雪意。
我看向沈雪意时,她也正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我。
里面隐隐藏着得意和高高在上。
我很不舒服地收回目光。
沈雪意的眼神几乎拉扯着,让我回到小时候。
那种血色漫天看不见一丝生机的回忆,每一次想起都令我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