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那年,竹马抄了我家满门。
我爹偷偷留下手书,让我无论如何要嫁给他。
先苟住性命,再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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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路上捡来的马奴在房里的时候,秦蔺提着刀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我真切地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也许还有其他的,可还没来得及细瞧,眼前便是一片红。
哦,是那小马奴的血。
他死了,死在我和秦蔺的婚床上。
我从榻上起身,衣衫划落,露出暧昧的红痕,跟他一同前来的随从纷纷背过了身子。
“谢氏,你怎么敢?”果然是气极,连名字都不叫了。
我想笑,开口却落了泪。
“秦蔺,你凭什么认为在杀了我爹之后,我还能与你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话本子都写不出这么离谱的故事。
他一怔,声音嘶哑:“你可以恨我,可不该如此作践自己。”
“作践?那你不该杀他,你该杀了我才是。”
可秦蔺不但没有杀我,反而把他的小青梅薛了了给送了过来。
“谢琳琅,你还活着呢?”薛了了看着我依旧全须全尾,面色古怪。
好问题啊,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跟她绘声绘色又描述了一遍当时的场景,最后在她越发幽怨的眼神中,忍不住抱怨:“了了,你是上哪儿搞来的药啊,药效太一般了。回头记得替我去砸了他的铺子,这年头的无良商家可太多了。”
天地可鉴,与那马奴欢好绝不是我的本意。
虽然我谢家名声不好,可在家风礼教方面那是向来严厉的,不然也不会把我送去素有文礼之风的江南学习。
只可惜他忘了,世家子女的父母,没几个是不内卷的,我爹想得到,自然别人的爹也不会落后。
于是我、秦蔺和薛了了,三个人也勉勉强强称得上一句,年少无猜。
那天薛了了说了很多,总结下来就是以我如今的身份,占着秦蔺正头夫人的位置实在不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