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至交好友。
她们一个叫做季嫣,如今是蓟州首屈一指的女夫子。
一个叫做七娘,如今在蓟州领兵打仗,护卫家国。
至于我,我叫王冬儿,之前是名采茶女,现在是个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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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昨晚那个主动侍奉的?”
“亏我以为她是个好的,见敌军来了,竟巴巴地上赶子把自己献出去,真没骨气!”
“肮脏!下作!呸!”
我无视铁笼里女人们的辱骂怨恨,勾着艳艳红唇,心情颇好地抹上脂粉,又在乌黑如绸缎的发上插上靳国将军赏赐的金银发簪,戴上价值不菲的玉镯。
盛装打扮下,本就如雪的肤色越发被衬得肤若凝脂,镜中人盈盈一笑,美目一弯,勾人心魄。
把守在外面的士兵都看得痴了。
将军当真得了个尤物,这一眼就让人酥了半边身子,哪个男人不如痴如狂?
“将军回来了吗?”
士兵脸上一红:“回来了。”
拿起做好的食盒,侧头时我余光瞥见笼中一女人恶狠狠的瞪着我,她朝我吐口水:“叛国贼!”
听她这么骂,我笑得温柔:“顾七娘,再瞪就挖了你的眼睛哦。”
知我心狠,顾七娘纵使气得浑身发抖,也还是别开了眼。
再见到季靖,入目便是狼藉和鲜血。
他魁梧的影子和地面粘腻的血液融为一体,瞳孔里泛着血光杀意,见我过来便勾起大白牙:“正巧还剩最后一个,就留给你吧。”
我淡淡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唯一苟延残喘被打断腿跪在季靖面前的大齐将士,嫌弃地皱着眉头掩住口鼻,不满哼哼:“你要杀便杀,叫我作甚。”
季靖紧盯着我,笑里没有一丝温度,不容置疑地将血色大刀扔到我脚下,“杀。”
我与他对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用帕子包起淌血的刀柄,随意朝着本就半死不活的人刺过去,未免没杀掉,我特地多刺了几刀。
季靖紧盯着我的动作,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停留在绿色。
“你倒果真蛇蝎心肠。”
我不知所以地擦了擦脸边血迹,没心没肺地朝他撒娇:“脏死了,我们换个地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