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吉日。
太子府满地都是张灯结彩的喜气。
而我,又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
住在侧房,没有名分,就连丫鬟私底下也会议论纷纷,说我连个通房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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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无分被囚于这小小的四方院子里。
她们说的没错。
还记得几天前,得知裴霁将要大婚的消息。
京城里流传着太子那位宠妾失宠,将要迎娶丞相嫡女的消息。
我置若罔闻,因为宠妾是假的。
玩物才是真的。
这里虽繁华绚烂,可不属于我的,终究不会是你的。
我不会再妄想半分。
还记得那天红色灯笼高挂在头顶,他对着下属,语气冷漠,寒声斥责:“月娘?她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你提她做甚。”
“不过一介农妇,过些时日再给个名分罢了。”
“只是,殿下,您不怕月娘伤心离开这里吗?”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眸色泛着冷光:“离开,她怎么会离开我呢?”
是啊,在裴霁心里,以为我爱惨了他。
我所向往的琴瑟和鸣、一生一世一双人,早已和这位安仁太子,再无任何瓜葛。
我日日翘首以盼的不是太子妃之位。
而是离开他。
他大婚前一晚,喝得醉醺醺来到我房中。
我多想推开他,大吼一声:裴霁,你给我滚!我不过是一介农妇,碰我岂不是脏了你的身体。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平静地望着窗台的红烛。
“裴霁,恭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