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夫君在敌国当质子的第十年。
我们的儿子盼归出生。
我们终于求得外出的机会,虽只能去城外的寺院。
却也是这十年来难得的风景。
夫君磕长头,只愿我们余生安宁。
虔诚求得三卦。
却卦卦不得生机。
后来,我抱着他的骨灰盒,一一记下那些欺辱过我们的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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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夫君在敌国当了十年质子。
早已被磋磨的忘记了曾经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敌国的皇宫,我不是那个靖国常胜将军的女儿。
而我的夫君阿圆,也不再是靖国皇帝最宠爱的儿子。
我们在这里,比最低等的宫女都不如。
徐公公出现在残月宫门口时,我正点起柴火准备做饭。
阉人尖刻的声音传来,阿圆从里屋出来,拖着瘸了的左腿。
上个月我生盼归的时候,他为了求一些碳,被侍卫打折了腿。
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好。
我想,或许是冬天太冷,导致伤也不似以往好得快。
阿圆满脸赔笑,徐公公看也不看他,说来接走我们的儿子。
盼归还这么小,接走做什么。
我抱着盼归问。
徐公公只说,为了两国友好邦交,要把盼归交由宫中娘娘抚养。
阿圆直起身子,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徐公公,来年春天,两国的盟约就到期了,我和欢颜就要回去了,我们的儿子自然也要跟我们一道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