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风公子不懂封地治理,那经营商道,自是不在话下了。不瞒风公子,本世子府里也有些产业。
只是以前都是由着下面的管事们经营,这几年收益甚微啊。可否请教风公子?”
“哦,不知世子经营的是何产业?”风歌吟疑惑道。
“盐业。”晋王世子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风歌吟心道:来了。
原来是盯上了风家的这块肥肉。
“自本朝开国以来,盐业皆为风家掌握生产发卖,这是当年开国圣主皇帝亲自下令,其余任何人不得参与盐业。”
风歌吟沉声道。
晋王世子气定神闲地拿起酒瓶替风歌吟斟满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举杯对着风歌吟一敬,便自顾自喝了下去。
闭目品了品,才睁开眸子,眼里有精光一闪而逝。
“私盐,自古就有胆大的商人涉足,背后尽皆是贵族豪阀,风公子何必故作惊讶。”
“世子爷不觉得和皇家钦定盐商讨论如何经营私盐不妥吗?”风歌吟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作为朋友,偷偷讨教下经商之道不算逾越吧?”
晋王世子一改称呼,摊手笑道。
“世子爷身份高贵,朋友二字,风某不敢当。”
风歌吟没有喝那杯酒。
“罢了罢了,风公子既然藏私,本世子不问便是。请,今日只品美味佳肴,不谈其它。”
晋王世子笑着说道,似乎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讨教到如何经营盐业。
接下来的时间,晋王世子果真不再提起这些话题。
只谈风月,表面上也勉强算得上是宾主尽欢了。
告别晋王世子后,风歌吟与沈忆凝没有了逛街的兴致,坐上马车回府。
晋王世子站在窗口看着远去的二人,俊美邪气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他低声道:“去查下这女子是不是奚山郡那个宁家的小姐。”
身后有人沉声应是退下。
转瞬间包厢内又陷入了宁静。
奚山郡是天合最大的铜矿开采地,由官府看管,指定奚山郡的宁家为官府提供人力和技术,进行采掘和冶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