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乐在屋里已经听见外面的对话,心中道好巧。
她还不知道那社迩的二叔突托已经对天合边境出兵两次,打劫天合百姓的事情。
不等那社迩说话,沈忆乐一把夺过信件撕开火漆打开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们已经动手了?”她抬眼看向那社迩。
那社迩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二叔自作主张出兵两次小规模地对天合边境的百姓打杀了一波。”
沈忆乐眉头一竖,怒道:“无耻,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算什么男人!”
那社迩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战争不就是这样残酷么?
突托的目的并不是打劫天合百姓,那只是他对天合的试探罢了。
那社迩也很奇怪,为什么天合的北郡王对此事没有任何反应?
要说突托第一次的入侵北郡王可以说是疏忽大意了没有防范,那第二次也被突托得手就说不过去了。
这北郡王好似放任穆拓对边境的骚扰打劫,完全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出来抵抗。
这就奇怪了。
沈忆乐匆匆看完信件又递给那社迩,无声地说道:“姐姐回皇宫了。”
意思是告诉那社迩,沈忆凝和赫连熠在一起,她想让沈忆凝做的事情或许可行。
那社迩匆匆看完信件,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后烧成了灰烬。
“正好,你姐姐的人还没走。”那社迩突然觉得,如此的巧合,是不是老天都会帮他?
沈忆乐想了想,又把给沈忆凝的信拿出来添了些内容才又封好,附在那社迩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求姐姐让赫连熠帮你一把,你要是当了王可别花心!”
那社迩苦笑道:“我哪儿敢?你以为我愿意么?”
“哼,不敢就好。”沈忆乐得意地抬起下巴看向那社迩。
那社迩揪了揪沈忆乐的小鼻子,说道:“调皮。”
随后就转身出了门,他把信件交到心腹近卫手中,叮嘱道:“告诉对方,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去。”
近卫领命而去。
那社迩站在门口,抬头望向天空,穆拓的天空很蓝很美,这里虽然很贫穷,他却很爱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
他不能让他的族人去打一场完全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如果,有朝一日他有能力打赢天合了呢?他会发动战争么?
那社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不会。
他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穆拓和天合开战,让她们姐妹如何自处?
但愿天合的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想的。
那社迩一步一步的走出府邸,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