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社迩,称乐乐是他妻子,是真的吗?
那么乐乐呢?乐乐为什么要逃跑呢?
一定是他强迫了妹妹。
不论如何,她不会任由妹妹被人欺负,不管那个人是谁。
这样想着,心里对那社迩初见的那一丝好感全无,厌恶感直线上升。
沈忆凝冷哼一声:“你说我妹妹是你妻子,那么她怎么会逃跑?一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强迫她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带走她。”
那社迩轻轻一笑:“她有了我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妻子,你难道想她无名无分独自生下孩子?”
沈忆凝瞬间被雷得里焦外嫩,突然转头看向风歌吟。
风歌吟无辜的摊手,“我本想等下在告诉你的,毕竟,令妹还未出阁。”
沈忆凝一记眼刀甩向那社迩,“你说,她的孩子是你的?她自己知不知道她有身孕了?”
那社迩咬牙道:“刚开始她似乎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他一想到那个女人得知自己有了身孕,竟然问大夫可不可以拿掉,他就想杀人。
他是在查到她曾去了医馆,找到那个大夫,才知道这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又听到她想拿掉,他差点将那个可怜的大夫掐死。
幸好,大夫说她只是问了可不可以拿掉孩子,又好像没有下定决心。
不然他一定会掐死她,敢不要他的孩子。
即便是这样,他也要狠狠地惩罚她。
要知道,每一个部落的女孩子,都想要得到他们七王子的青睐。
哪怕只有一次侍寝的机会,她们都甘之若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