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歌吟望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里，淡淡地道：“凝凝，这个世上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她不死，就会有别的人死。”
沈忆凝没有说话，想起曾宛儿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和远远望着家乡的惆怅，心中有些难过。
她明白风歌吟说的都是对的，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杀过人。
可是，那些人都是局内人。
没有一个是像曾宛儿这样的无辜，她不能接受这样的残忍。
像是看透她的心思，风歌吟缓缓开口。
说道：“凝凝，你不想王爷平安无事吗？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个世道就是这么残忍。别想了，当做没见过她吧。你好好休息下，明早就要启程了。”
说完起身离去。
沈忆凝一个人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平静。
为了救赫连熠，其他人都必须牺牲吗？
难道那些就不是生命？
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曾宛儿，莫名的一种直觉，她没有骗自己。
或许是因为她话语间流露出对命运的不甘和无奈。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厚厚的云层遮盖住。
沈忆凝起身走出房间，想去透透气。
或许是已经临近京城，又或许是这一路行来没有出任何岔子，守卫好像也松懈了些。
只看见聊聊几人在四处巡逻着。
见到她，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询问。
沈忆凝走进花园深处，在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
抱着膝盖，抬头望天，心中一片迷茫。
她想回现代，可是乐乐跟那社迩的纠葛，让她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