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如果是曾宛儿,他不会跟她喝合卺酒,也不会碰她。
心口突然一痛。
原来,他在意的是跟他拜堂合卺酒的人。
而不是那个婚礼本身,也不是王妃头衔下的名字,是这样么?
沈忆凝无力地倒上-床,心口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他去了哪里?他会难过吗?
睁大眼,望着无边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立在床前,目光牢牢锁着床?上的人儿。
她好像睡得不太安稳,时不时地蹙起眉。
他走过去,坐在床头,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
喃喃自语:“凝凝,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不想放你走,不想。”
又叹了口气,“我们大婚是真的,我们拜过堂,喝了合卺酒,怎么能是假的?”
“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喝那杯合卺酒。”
“曾宛儿只是一枚棋子,我怎么会真的认她做王妃,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
“谁都不行,除了你。”
“风歌吟,你爱上他了吗?”
“不要爱他好吗?”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不,我爱你。”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拼命。”
“那时你可以走的,如果你走了,我撑不到最后。”
“你救了我,我爱你却不是因为这个。”
“看见你第一眼,我就想将你留在身边了。”
“我也这样做了,用我的权势,强迫你跟我走,我是不是很自私、很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