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忆凝醒来,赫连熠已经离去。
恍惚中好像记得他夜里来过,喃喃说着什么,睡得太沉,竟没有醒过来。
轻轻一笑,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活太安逸了,她觉得自己耳目灵敏度严重下降。
这样可不行,得锻炼一下了,不然身手会退化。
练了一上午功,全身汗透,好久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自己还真不是做贵妇的料。
泡在浴桶里,浑身舒畅。
闭着眼养神,竟迷迷糊糊睡过去。
忽的被人从水里抱起,惊呼一声,睁开美目。
赫连熠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
沈忆凝大窘,双手护住胸,又发现挡住这里挡不住那里,脸蛋蓦地红透。
赫连熠好看的双眼一眯,闪过一丝不明的色彩。
生生克制住荡漾的心神,一手扯过旁边的衣袍裹住在她身上。
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一笑,“小傻瓜,水都凉了,小心着凉。”
双手紧紧抓住衣襟,沈忆凝红着脸斥道:“你怎么这样啊,非礼勿视懂吗?”
邪魅的勾起唇角,赫连熠笑道:“我的女人我还不能看?别怕,我说过等你心甘情愿,不用防狼一样防着我。”
你不就是一头狼吗?
还是一头饿狼!沈忆凝腹诽。
匆匆穿好衣裙,抬脸看他,“怎么这么早,今天不忙吗?”
赫连熠眉间划过一丝疲惫,一闪而没。
将她抱在腿上,用干布替她擦拭着湿发,温柔体贴。
沈忆凝嘴角噙笑,“皇帝亲手伺候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真是不敢当。”
赫连熠笑,轻啄一下她脸颊,又继续擦拭着,一丝一缕,认真而细致。
“跟我说说好吗?最近有什么事发生?是不是暴雨引起的?”沈忆凝柔声问他。
赫连熠手顿了顿,她很聪明,果然有别于普通女子。
“是,暴雨引起洪灾,很多地方都被淹没,良田房屋被毁,有些地方还闹出瘟疫。朝廷正在想法赈灾。”声音有着难掩的忧虑。
握住他的手,沈忆凝担忧的问道:“要很多钱吗?”
赫连熠叹了口气,“嗯,很多银钱。不过最棘手的是各地都有奴隶起事造反,镇压不住。”
沈忆凝轻簇秀眉,“镇压可不是长久之计。奴隶闹事是因为什么?”
赫连熠面色多了一丝凝重。
“自古以来,土地都属于各地贵族,大地主,最早是皇家赐予的封地,后经由买卖,属于私产。
奴隶也属于私产,他们为领主耕作土地,所得全部上缴,只能勉强果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