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不足一平方米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字,我并不认识这上面的文字,但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上面的文字,我一定在哪里见过,我几乎可以肯定。
是永良宫吗?我自问道。
如果说良嫔真的是桓汆人,那我在永良宫看见桓汆的文字也不假。
“上面写的什么?”我请求冷寂言他们的帮助,依兰也用祈求的眼光看着魏棠。
“这是桓汆文。”冷寂言好像对这种文字很深研的样子,流利的念出了上面的文字,“千怨无言,泪流千载,伊人仙去,乘凤归终,若勿世长眠,勿扰玉安。”这只是周边的大字,中间的小字却是汉文,我看得明白,刻着的密密麻麻的字,写的却是千年不变的情。
“刀锋偏冷,今世风景,荒村古藤,老树寻根。刀锋偏冷,今世风情,血染江河,眉目依旧,何处于归。刀锋偏冷,今世风怨,了断一生,未续前缘。刀锋偏冷,来世今生,飘零江河,无名无姓,为吾独爱。”
乱世的刀剑,斩断情缘,君不离,伊不弃,本是行走江湖,只是与君的一日相逢,所谓缘分,可否便是永恒?天涯海角,与君相依,是否不等一人?
千年绝恋,爱若分离,江湖飘零,一世不留任何姓,任何名,甚至无名无分,至死方休,那已逝千年的古画皇后。
他毅然的语句:“朕这一生,只爱她一人,只为她一人颠覆,她是朕的皇后,朕唯一的皇后。”
这座古陵中便埋葬着这样一位佳人,他为她负了天下,为她放弃了江山,为她英年早逝,当日在这座陵前,丝毫没有停留的记忆。
那斩断的情缘,来世再续。
魏棠和依兰相互对望,我却故意躲避着冷寂言,不知为什么我确实是有些反感冷寂言了,想必这就是不可能的情吧。
“要打开吗?”我问道。
“嗯。”冷寂言很自然的说道:“我很好奇,这里面的奥秘。”正要打开。
“小心有机关,”这个时候魏棠提醒道,抓住冷寂言的手。不让他动,冷寂言把手收了回去,面不改色的说道:“呵,有机关又怎样,还能难倒我?”
我好像看不惯的针对着冷寂言:“你就那样确定,你不会被伤?”现在这样自高自傲的他我从前是没有见过。
“我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就不会打开。”冷寂言漫不经心的说着,从墓门的右边轻轻地像上面胎,他示意我们站远一点,等我们躲到了一边他才轻轻的抬了起来,墓门露出了一道缝,反倒是另一边射出了几支毒箭,射中了一旁的骆驼,刚一射入,骆驼便倒地。桓汆的毒,确实够狠。我很惊讶的看着冷寂言,但他却没有什么可以惊奇的,等到墓门全部打开,地上是一条密道,冷寂言点燃了火把,正准备走下去,却被我揽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尘封了这么久的密道,在怎么说也会有有毒的气体吧,就他这样也算是“专业”的?
“你确定这里面没有毒气?”我开口问道,冷寂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要是有,你们早死了。毒气是可以向外宣泄的,你没有看见墓门没有关紧?旁边还有一道缝呢。”
有吗?我刚刚确实是没有注意,等等。
如果是有一道缝,那么,之前一定是有人先进去过了,不然当年的人也不可能这样啊。
“我先进去,你们跟着我。”冷寂言吩咐道。
“嗯,”我小声答应道,看着冷寂言毅然的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