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我又醒了。
刚才那个…也是梦吗?
我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为什么这两者之间会有关联呢?这不是梦…我在心中暗暗的下定论。
这一定是有什么蹊跷。
可也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样的说法。
十年了…我暗暗的叹道。
十年了,我又梦见了他,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他了…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梦见他的正面。
这十年,没有哪一次不是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哪一次,不是他孤傲的坚强。
可这次…我却看见了他的脸。
那张与冷寂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隔离了现代与古代的差距,但眉间的忧伤让我觉得那就是冷寂言。
我心里突然开始慌乱了起来,我有些害怕,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很快的,我又一次睡着了,我成功的回到了那个梦里边。
那孤傲的背影,若有若无的忧伤…
他渐渐的离我而去…
渐行渐远…那画面有些飘渺。
落花一朵朵,缤纷一片。
这美,有几分凄凉,更有几分虚无。
像那个年仅十岁的他,十岁的他,有太多太多的忧伤,就像我早已消失不见的单纯笑容。
十岁,这个童真的年龄,却有那么多的思恋,那么多的哀愁。
十五岁,刚刚不如青春期不久,但我却觉得是荒度了十几年,就像是一生的无奈。
我总觉得,张皓是个神圣的名字,是我永远也得不到的那个人,而这个人却和我有着密切的关系。
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千年修得相厮守。
而这个人…却是我多久都得不到的。
“你要走了吗?”我开口问他。
他仿佛听见了我的声音,他站在了原地。“是的…”
“还会回来吗?”我问。
“不会…”他的这两个字显得若有若无,却重重的打在我的心上。
我的嘴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而且。我似乎有些感觉刚刚说话的人并不是我:“你走吧…”
“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毓儿…”他缓缓开口,叫得不是清曲,不是雪儿,而是毓儿。
“嗯?”我已经确定那个人不是我,那个被唤作毓儿的女孩开口:“你真的不留我?”
毓儿的声音显得飘渺,开始吟那首《清平乐》:“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音啼处。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
毓儿顿了一下,含泪念出最后一句痛楚:“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此诗是叔原的一首离别诗,一个曾诚意挽留,一个却去意已定。
那人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轻起唇:“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一个又岂在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都做不到,如何长久?
我不禁反问道。
他不是牛郎,她亦不是织女,这样的话用在他们身上合适吗?
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