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孙茜睡得昏昏沉沉的,陈沐就去早朝了。走的时候灭了所有的灯,还吩咐宫女们不要惊扰到贵妃休息。
自陈沐登基以来,朝堂之上从未有过这么多的紫衣王侯上朝。陈沐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看他们互相挑事了,结果大家都很沉默。莫非是暗地里勾结了,先除掉自己,搅乱了池水,再浑水摸鱼?还真是客气啊!
真的没有事情上奏,陈沐就简单地问了一下秦王陈恪,昨夜宫宴的事情就下朝了。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楚王陈钰一起。
楚王腿脚不好,陈沐就扶着他坐上龙辇。楚王哪里敢,这可是诛灭九族的死罪。他直说是:“陛下使不得!折煞小王了。”作势要跪下请罪。
陈沐只好作罢,另找了一辆车辇给他。如此,两人一道儿去了北苑。
大臣们出宫的路上,萧策拉着陈蒙一道儿,边走边聊:“燕王殿下,今日可有空闲?带着夫人,世子,来臣府上吃个饭?”
陈蒙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可不敢随便赴约,一边客气地说:“丞相大人日理万机,本王可不敢耽误。”一边拉住杨彦的袖子,着急问道:“老师,今日可忙?学生从燕地带了几坛子老酒,上回没来得及拿,这次尽兴。”
杨彦认真估算能不能早点回去,后面走过来的陈斐哈哈大笑,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没想到啊!离经,你也有当面被人拒绝的时候!十六皇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好歹等离经走了,你再问杨尚书啊!这……当着人家的面,多不好意思?哈哈哈哈!”陈斐仰天大笑走了过去,旁边的官员都自觉地退一步避让。
陈蒙看着他跋扈的背影,丝毫不生气,权当没听见,继续等杨彦的答复。
杨彦也不受陈斐影响,就当一阵风刮过去了:“今日没什么大事。不出意外的话,可以晚上一起吃饭。上回我女儿不在家,没见到你,这次不能错过。”
“好!一言为定。晚上去找你。学生还要带孩子逛街,就先走一步了。”陈蒙跟杨彦告辞,又朝萧策拱手,快步离去。
萧策不信他在燕国励精图治,到了洛阳这么好的时机能甘心做一个闲散王爷,眼下又拿不住什么把柄。直觉上他应该留了后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