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卿云裳。
后者捧着凉茶,眸光幽幽盯着他。
不知怎的南墨枫心底闪过揶揄戏谑。表面不动声色,让罗衣推动轮椅过去。
眼见南墨枫靠近,卿云裳不由想到刚刚的亲吻。尴尬迥然,卿云裳强装镇定瞪着南墨枫。
“皇叔难道都没有事情做吗?”
“那要看什么了。”
眼帘低垂,南墨枫孤傲高贵斜睨卿云裳。
“听说王妃身体不适,需要跑yào浴。本王怎能不过来瞧瞧?”
“我那是强身健体,泡着玩的。”
南墨枫可没那么好糊弄。
先前卿云裳怒气冲冲跑掉时,南墨枫自己检查了一番yào浴。经过一番浸泡,yào浴效用已经失去。但也不妨南墨枫看出yào浴的不同凡响。
罗衣说这是卿云裳自己写的yào方,有意思。
当即嘴角上挑,南墨枫意味深长笑笑:“是yào伤身三分。又怎么能跑着玩?”
“为了王妃身体着想,还是请个大夫给王妃瞧瞧。”
卿云裳急忙摇头:“不用了我没事!”
“一定要的。王妃初嫁到我皇叔府,要是就生病了传出去岂不是说本王不在乎王妃?”
看着南墨枫狡猾英俊的笑脸,卿云裳嘴角微抿。
心底一番思忖,卿云裳坦然耸肩。
“那好吧。”
她又没做什么,无需害怕别人问诊。
这具身体的暗伤她已经调理差不多了,顶多底子差点。卿云裳也很好奇,这个世界的大夫能查出她身体不对劲到底是为什么吗?
卿云裳以为南墨枫早有准备。结果次日才见到所谓的大夫。
白皙小巧的手放在yào包上,手腕上搭了一条丝绢。
卿云裳抬眸打量着为自己诊脉的男子。
高大严峻,威武贵气。这样一个人可不像是大夫!
南墨枫坐在一旁看着。挑眉询问那男子,“公孙如何?”
公孙尉名按在卿云裳手腕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抬眸看了卿云裳好几眼。
收回手,公孙尉名起身面向南墨枫恭敬行礼。
“回皇叔,王妃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夏日炎炎最容易犯晕体力不支。还需要好好调养。”
顿了顿公孙尉名又道:“房第之事最近还需停一停。”
“噗!咳咳!”
众人齐刷刷看向卿云裳。卿云裳擦去嘴角溢出的茶水,神情尴尬。
“没事!你们继续!”
房第之事?这是不是太大胆豪放了点?说好的古人谦逊内敛呢!
公孙尉名又说了一些,无非是嘱咐卿云裳好好休息的。
然后又给开了yào方,卿云裳眼尖瞥了眼都是养身调养的顿时放心了。
卿云裳却不知自己一举一动都被南墨枫瞧在眼底。
当即有节奏敲击椅子的手指速度也陡然加快。眼眸微眯,南墨枫突然开口:“公孙,王妃如今身体浸泡yào浴合适吗?”
“yào浴?”
公孙尉名微微蹙眉,“那要看配方是什么。”
卿云裳云淡风轻,从容的神情微微一变。
南墨枫瞧着,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狡猾。
“那正好。公孙你随本王去瞧瞧,以免yào浴不好更伤身。”
“……”
卿云裳张了张嘴yù言又止。
南墨枫回眸看向卿云裳,嘴角邪笑霸道。“王妃先好好休息吧,这几日不要太劳累了。”
“慢走不送。”
目送公孙尉名和南墨枫离去,卿云裳瞬间皱眉面色沉下来。
南墨枫有yào方?
卿云裳摇摇头,应该是yào浴残渣南墨枫收起来了。
卿云裳苦恼思考半响,抿嘴轻轻敲了敲额头。
“没事的。知道了又能怎样?那不过是养生健体的yào浴。如果问我yào方,那更简单游方的大夫给的或者书上看来的!”
卿云裳不是没想过坦诚自己是炼yào师(古医)。但是她还无法全然相信南墨枫。这个男人太神秘强大,她必须三思斟酌!
卿云裳又给自己倒了杯凉茶,缓慢平复心底的躁动。
“想这么多都没有用。走一步看一步!”
“如果想要坦白。也必须有所依仗优势。”
长长吐出一口气,卿云裳放松身体趴在桌子上。一扭头就能看到敞开的窗户外面那灿烂美丽的风景。
书房中,南墨枫将yào方递给公孙尉名。
“公孙你瞧瞧这yào方如何?”
公孙尉名恭敬接过yào方,神情态度对南墨枫可以说分外谦卑。
这不由令人诧异。堂堂公孙家族家主为何会对南墨枫这么恭敬谦卑?
公孙尉名垂眸仔细查看yào方。这一看,公孙尉名诧异挑眉。
“这yào方……”
“如何?”
“主子,这yào方您从哪儿得来的?!”
公孙尉名一向紧绷严肃的脸上出现了惊喜激动。这让南墨枫不由更是诧异。
“这得来之处你无需知道,你只需告诉本王这yào方如何。”
“主子!这yào方绝对是顶尖炼yào师才能写出来的。每一种搭配恰到好处,甚至有剧dú也被巧妙中和了。”
“这yào方是用来浸泡yào浴,淬体锻骨,效用温和但功效甚大!”
公孙尉名越说越激动,“而且属下可以肯定目前凤朝大陆怕是找不到几个能与这比肩的顶级yào方。”
“顶级yào房?你确定!”
“属下敢保证!”
南墨枫连公孙尉名暴漏了自己身份都没有呵斥。而是陷入沉默中。
公孙尉名还想问这yào方怎么来的,南墨枫却直接将他轰出去了。美其名曰别打扰本王思考!
顶级yào方?还有卿云裳与传闻不符合的举止行为,都让南墨枫不得不重新审视怀疑这个王妃。
她真的是卿云裳吗?
另一边公孙尉名满心狐疑纠结回了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