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yào到了紧要关头,屋中气温不断升高。闷热的呼吸也被迫加重。
抬手擦擦汗,卿云裳打开炼yào室的机关。通风孔大开顿时让屋中气温下降了些。
鼎中yào汁收水差不多了,卿云裳灭掉鼎下炉火。
鼎中yào材煮化成yào汁,气温逐渐降温,yào汁也呈现固态状。卿云裳掐着时间将yào汁取出来放进磨具里。
一点点磨碎成粉,一边还加入先前准备好其他yào材的粉末。
卿云裳垂眸看着,嘴唇呢喃开合。随着手上动作,指尖溢出淡黄色的气体没入yào丸中。
“呼呼!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卿云裳喘息着,额头冷汗直冒,脸色也显得苍白虚弱极了。
收回手,卿云裳拳头紧握。
“这具身体契合度还是太差。明明古医诀如今程度足以支持炼制完养心丹。结果才到一半就不行了。”
卿云裳看着桌上一半失败的残渣,一半成品圆滚滚的丹丸。
伸手白皙修长的指尖拿捏起一颗。
温度还有些高,丹丸也软软的似乎一用力就会变形。
“鸿蒙之气虽然不多,但确实我能使用最大的限度了。”
这些丹丸在卿云裳眼底,表面还萦绕着先前那淡黄色的气体。
此为鸿蒙之气,是修炼古医诀在身体里形成的气。炼制丹yào加入,会提升丹yào的品阶和效用!
一颗颗放入木盒中,卿云裳满足的笑弯了嘴角。
“果然炼yào炼丹看见成品是最幸福的时候!”
“唔,五颗。两颗中品,其他全是下品。”
卿云裳撇了撇嘴,“三颗下品。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果然是这具身体契合度太差了。”
“泡yào浴不能停,还得再给自己弄点yào吃。”
关上盒子,卿云裳收入怀中。
又看向那些失败的yào丸,大多呈现粉状根本搓不起来。
卿云裳拿宣纸装起来,点燃炉火焚烧干干净净!
除了南墨枫,卿云裳不打算让别人知道她会炼yào。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收拾好一切卿云裳推开门。一抬头就看见急的不得了的公孙碧月。
一见卿云裳,公孙碧月顿时松口气。
“王妃你可急死碧月了!”
上下打量卿云裳没事,公孙碧月顿时松口气放下心。
“王妃你再不出来,只怕你那婢女就要回去禀告皇叔。带上兵马来我东湖yào铺了!”
“罗衣?”
卿云裳挑了挑眉,“罗衣怎么了?”
“王妃你这炼yào又没告诉你那侍女。吓得她还以为我们绑架了你呢!”
卿云裳闻言抬头透过窗看去,夕阳西下。一眨眼竟是花了一下午。
炼丹制yào最耗费时间。越到后面,一眨眼炼丹半个月都有可能!
这样罗衣的确是急坏了。
“王妃!”
罗衣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一见卿云裳立马飞奔过来。
眼泪汪汪,“王妃您终于出来了!罗衣还以为您、还以为……”
“你看我这不没事吗?好了不用担心了。”
“王妃您没事就好!天色太晚了,还请王妃回皇叔府吧。”
“恩。”
天色将晚是该回去了。转身看向公孙碧月,卿云裳笑笑:“多谢公孙姑娘相助。告辞。”
“恭送王妃!”
目送卿云裳和罗衣上马车,公孙碧月眉头一皱急忙转身脚步匆匆走向炼yào室。
果不其然,公孙尉名也在这里。而且就像猎狗一样四处寻找卿云裳留下的痕迹。
看着自己严谨威严的大哥如此,公孙碧月满头黑线。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嘘!别吵,我再找东西。”
公孙碧月无语摇摇头。他这大哥什么都好,就是一碰上炼yào就痴魔了。不过公孙碧月也好奇卿云裳在干什么?炼yào怎么不见成品?
然而两人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卿云裳毁尸灭迹的残渣。
另一边卿云裳回到皇叔府,将yào盒放好。卿云裳慵懒伸了个懒腰,在罗衣伺候下躺下。
罗衣退出去关上门,转身向南墨枫书房走去。罗衣丝毫不知,卿云裳躲在窗后看着她。一切都在卿云裳预料中!
夜色寂寥,书房中仍然灯火通明。
徐瑾站在南墨枫身侧。见罗衣进来,“将你今儿的发现一五一十禀告。!”
“是!”
罗衣形容仔细,尤其是香囊铺子前。南墨枫淡漠听着。唯有眼眸中不时变换的眸光显露出些许神情。
徐瑾白日躲藏在暗中也是知道的。当即看向南墨枫。
“主子。公孙碧月和公孙尉名传来消息,并未查明王妃炼制了什么东西。王妃处理得很干净。”
“yào方呢?”
徐瑾还是摇摇头,“yào方还是上次yào浴的。炼yào室里的yào材,公孙尉名也说不出王妃用了哪些。”
“连公孙都不知道?”
挑了挑眉,南墨枫明亮的眼眸中好奇探究凝聚。
南墨枫又抬头看向罗衣。“王妃回来直接睡下了?”
“是。”
“没有发现你过来?”
罗衣摇摇头,“王妃睡得很沉。并没有发现奴婢前来。”
抬手轻轻敲击着,南墨枫眼眸微眯。“并没有发现吗?”
可为什么他觉得卿云裳是什么都知道。而且已经做好准备在等他了。
次日一早。
卿云裳睁开眼,耳边是鸟儿的鸣叫。卿云裳淡然扭头,“皇叔就不能敲门吗?”
“本王需要敲门吗?”
“……”
眼眸淡扫过卿云裳,“本王在外面等着。王妃该起来洗漱更衣了。”
“恩。”
卿云裳起身张开手。自有罗衣伺候她穿上那些繁琐华丽的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