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令人肝胆俱裂的一幕,没有几个人是镇定自若的。
一旁黄敏仪捂着嘴,震惊的看着吊在东门上的尸体,“这,这是谁干的,怎么敢在宫中行凶?”
谁干的?恐怕这些人不知道,但凤无心心里早就冒出一个人的人名,那个人就是‘于洋’
她之前觉得于洋这个人恐怖,但却从未像今日这般从心底里觉得恐怖,于洋这个人断不能惹,惹上的话,就像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不把你磨死誓不罢休的诡异小人。
凤无心竟有些庆幸,那晚幸亏是遇见了齐北铭,不然真的就没她什么事,恐怕此刻在和阎王爷爷唠家常呢。
议论嘈杂中,御前侍卫赶到,呵斥遣散了看热闹的众人,凤无心和众人只好折回了教庭。
于洋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悄无声息的就把薛氏姐弟给杀害了,还故意炫耀一般挂在东门前供人观赏,其手段残忍,令人畏惧惶恐不安,做法更是狂妄自大,罔顾人伦。
事情必然惊动帝皇,能潜入皇宫杀薛氏姐弟,那位心性多疑的皇帝自然不能再留于洋此人,万一哪天他兴起想要溜进来杀九五之尊,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当时派了众多大内高手搜刮于洋,又号召武灵江湖各大门派世家,搜寻于洋的下落,按道理说,于洋应当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怎奈何这只老鼠刁的很,不仅难寻行踪,就算是迎面碰上了,也近不了他的身,一把伏灵伞能一次性收走百余人,一支黑煞竹节箫便能震退八方来兵。打的他们连连后退叫苦不迭。
这几日听说帝皇头更疼了,一边是北冥国那边兴风作浪,一边是于洋搅得朝廷不得安宁,扰的江湖血雨纷争。
今年是辛亥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今日习的是坐姿之礼,莫要小巧这小小的坐姿,其中讲究颇有精法,就因为其中几个小姐老是做错,连累了众人一同受罚,去挑水。
可怜了,众位小姐,皆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没想到入了宫中还要受这等罪。
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一桶一桶的要把后院百十口的水缸灌满水,要去后山的泉林中打水,走过曲折林中小道,不知穿过多少廊庭才能到达后院,众多小姐脸上都皱成了一团,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汗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哪里抽得出手去擦汗呢。
那方泉林流水潺潺,泉水有多深不知道,反正近前觉得凉飕飕的,阴凉的很。
就连那么要强的万胜红都累的摊到在泉水旁,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抹一把脸上的汗水,小脸被晒的红扑扑的,满腔的怨念“那两个姑姑是故意整我们这些人吧,哪有这么对我们这些小姐的。下人干的活编排我们干,这么大的太阳,路途又这么远,还让我们把那百十口的大缸全都添满,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还从我们中间挑选出个王妃来,谁家王妃之前干过挑水啊!”
此话一出,一旁累的伏在木桶上,直喘粗气的几个小姐也是一脸抱怨,接着万胜红的话,怨声连天。
“我这双手是用来画画,写诗,刺绣的,哪里碰过这些玩意,我想回家了……”
“我这双手可是用来遮面,跳舞用的,这么重的木桶,我怎么能提的动啊,现在双手都不听使唤的打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