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的冷汗淋淋,抱着小腹翻来覆去根本睡不下。
她咬牙道“出门在外,连个**巾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想着心中烦躁,肚子疼的厉害,低声啜泣起来。
每次来月事,她都会疼的死去活来,这次更厉害,不知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
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扣门声。
齐北铭站在门外,早在房间内听到凤无心翻来覆去,偶尔低声呜咽,他不放心,便过来敲门询问。
“心儿?”
她晕晕乎乎,脸色惨白要死一般,艰难的答了一声。
“我在~”
门外传来一声温柔的关怀声“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捂着被子,哭凄凄道“我,我肚子疼。”
他站在门外怔了怔,想也不想,一刻不敢迟缓,一掌将房间的门拍开。
只见凤无心蜷缩在床榻上,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捂着小腹,正在哭泣。
这一幕将他吓了一跳,连忙走到床边,神色紧张道“怎么回事?”
“我去叫郎中来。”
他刚要起身,凤无心咬牙磕磕巴巴道“不,不用,我……我”
见她羞与开口,抱着小腹瑟瑟发抖。
他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微皱着双眸,坐在床榻边,替她轻轻抹去了眼泪,心里更加心疼。
眼眸落在了她的小腹上,他伸出手掌,以内力相逼,将手掌心聚满了暖流,轻轻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暖流不断地朝着她的小腹输送去。
就像泡在温泉中,舒服的很,疼痛感着渐消失,浑身都觉得暖暖的,她的眉头也着渐舒展开,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大救星?他的手掌好暖啊。
看着看着昏昏沉沉的竟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等她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只有她一人,床头的柜子上放了急需品,她微微一笑,做起身来,微觉得小腹中一股暖流在蹿策。
整理好的一切,穿了一身黄纱衣裙,靓丽鲜艳。
她低头瞧了瞧“怎么让我穿这么鲜亮的衣服,瞧着怪扎眼的。”
一边埋怨着,一边开口刚要走出去,一下子撞进了他的怀里。
“哎呦”她揉揉脑袋。
他勾唇笑了笑“莽莽撞撞亏得是撞在了我身上,若是撞在柱子上,额头岂不是要起大包?”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拽着自己的衣裙,问道“作甚让我穿这一身?”
他道“今日要去赴丰都宴,心儿作为本王的妻子,自然要穿的隆重华贵一些。”
她后之后觉的点了点头,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那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齐北铭笑道“心儿在我眼里穿什么都好看。”
凤无心抿着嘴,点头道“恩~很有眼光。”
他拉着她的手,出了客栈,已经有来迎接的马车,上了马车,无须多管多问,马夫自然会带到目的地。
到了安庆殿外,坐落与峰顶之上,气派不比东承皇宫差,奢靡豪华,流光金瓦。
百余石阶竟都是用暖玉砌成,足踏上去,轻柔温和。
他的手自下了马车,便一直拉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