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她推开房门,便见老凤相和苏炎正坐在桃花树下的石凳上畅谈。
具体畅谈些什么,她离的远来没听清楚。
一脸惊讶的走上前。
指着苏炎道“你能下床了?好这么快?”
苏炎咧嘴一笑,冲她抛了个媚眼“咱二哥是谁啊,那是神医,死人都能给救活喽,何况我这个半死不活的。”
这几日忙前忙后,终日不见老凤相,今日见着,亲的不得了,抱了老凤相许久,娇滴滴的赖在老凤相的怀中不肯出来。
“老爹这几日老是往皇宫中跑,还经常被帝皇留在宫中,我还以为帝皇将您老给囚禁了呢~”
老凤相笑呵呵的轻抚着她的脑袋“这几日动乱不断,帝皇忙的焦头烂额,常常着急众位大臣商讨要事。”
“内忧外患北冥和边界之事本就让帝皇分身乏了,武灵江湖又被搅的血雨腥风,如今精兵奔赴战场奋勇杀敌,太子肩抗武灵之事。
凤无心皱了皱眉头,瞧了一眼色眯眯看着自己的苏炎。
她想了想,如今武灵江湖除了于洋那个败类,还能有什么事值得让太子出马的?
苏炎悠悠道“武灵江湖中事,本就芥蒂皇宫中人插手,帝皇伸的手越来越长了,江湖众人早就有人不服叫嚣了,现在又派了太子齐敖插手管武灵之事,就真的不怕把各大门派惹恼了?揭杆起义吗?”
“别忘了,这江山一半都是武灵江湖各大门派支撑着,就似这一场北冥突发战役,若是武灵江湖没一个助威帮忙的,恐怕落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前些日子搞了一场宫中学礼的,美其名曰是要从中选出太子妃,好似给人多大甜头一般,可是这些学习礼仪的小姐们,哪个回家后不是哀声哉道的?明着打了学习礼仪的幌子,其实就是要杀鸡儆猴,整治这些门派大家。”
老凤相四下看了看,脸色凝重,小心翼翼道“这话,你也就在这里说说,可千万不知分寸的从外面说,就以帝皇多疑的性子,不仅你的那颗脑袋不保,恐怕还会牵连家族。”
苏炎笑呵呵道“当然知道,这不是没什么外人嘛~”
苏炎又说道“自打帝皇立了齐敖为太子后,武灵江湖反对激烈,都对齐敖皆是不满,齐敖此人心狠手辣,目中无人。帝皇也是……立谁不好,偏偏立他,现在又让他去管武灵之事,恐怕不是平息动荡,倒是火上浇油。”
“唉~七皇叔性子寡淡,没有争夺皇位的欲望,他深谋睿智,不知比那疑神疑鬼的帝皇强多少倍,要是他当帝皇,咱们这些人的日子兴许过的还好些。”
老凤相抬眸瞧他一眼,捏起茶杯亲亲抿了一口。
凤无心微微锁了锁眉头。
“像七皇叔这么难得的武文双绝人才,为何坐上皇位的不是他?”
苏炎小心翼翼道“我之前听我爹说,当今皇位其实就是七皇叔的,可不知为何七皇叔竟甘愿让出皇位,让齐渊钻了空子。”
老凤相看他一眼,轻咳了一声,似在说‘怎么什么都敢说?’
凤无心一脸震惊“拱手让天下,天下又有谁能这般豁达洒脱?”
老凤相低声道“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吗?”
他二人睁着好奇的大眼看着老凤相,等着他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