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来往路过的人皆都一脸惊奇,瞧着他这个和尚。
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这年头,和尚都能吃肉了吗?”
“你瞧他长的似个小白脸,一看就是吃酒肉,逛香楼的花和尚。”
“真是败坏德行,既然顶着和尚的头衔,管不住自己的嘴想吃肉,就该扒了这身皮,省的给佛祖蒙羞!”
“你说这和尚连肉都吃,是不是也喝酒,会不会还有老婆嘞!”
周围的人将拂尘围的水泄不通,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多难听的话都有说的。
拂尘却恍若未闻,脸上依旧带着慈悲,宽容天下的笑容。
拿了烧鸡,他对着众人并没有半点敌意,反倒十分重呼佛门之礼,对着众人微微拜了拜,正然离去。
众人一愣,舆论声戛然而止了那么片刻,却又再拂尘离开几步后,又骂声大作。
于洋他到底懂不懂,拂尘是和尚,是佛门中人,不食肉,他却耍性子,为吃上一口肉叫他出去买。
一个和尚买肉,这些白眼,这些指责,这些难听的话,他统统受之,却无半点怨言,就为了见过第一面的他。
于洋若是见他被万夫所指的情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可会有那么一丝后悔吵着吃肉?
提着香喷喷的烧鸡走着,来往之人络绎不绝,皆会朝着他这边看上几眼,指指点点,丢句难听话。
拂尘走着,见摊子旁边有卖鞋靴的,走了过去,替他缝补鞋靴时,他已经大概知道于洋穿多大鞋子了。
认真仔细的瞧了瞧摆在摊位上,琳琅满目的鞋靴,瞧见那双黑靴子做工精细工整,拿着那双鞋靴,温声问道“摊主,这双鞋子多少钱?”
那摊主,老早就注意到了他,想来也是,一个大和尚,提着一只烧鸡,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就算不想注意,也会被这颗‘璀璨耀眼’的明珠吸引过去,看上几眼。
摊主一把将他手中的鞋靴夺了过来,瞧不起人的模样,摆手赶人,不给留半点的面子“走走走!瞧见你这种酒肉假和尚就生气!辱了佛门清净地,脏了佛祖的世代清誉。别逼着我骂你,赶紧走,我不卖给你!”
拂尘施之还礼,脸上未有半点不爽,兀自超前走去。
走了一会,瞥见一双与方才做工一般的鞋靴。
上前缓缓施佛门之礼。
这回终于买了双鞋靴,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
一手提着烧鸡,一手拿着鞋靴,直道进了山里,没了往来的人,他耳畔的指责叫骂声才渐渐褪去。
想来拂尘乃是灵泉寺中德高望重之主,莫要看他年纪轻,其修为离问佛之差一步之遥。
今日受了这般无来由的羞辱叫骂,也真是委屈了。
篱笆门推开,于洋也将手里的瓜子嗑完,抬头十分兴奋的瞧着他手里那只香喷喷的烧鸡。
“是老余家的烧鸡,行啊拂尘。”
拂尘微微一笑“你的鼻子倒是挺尖的。”
于洋笑呵呵道“老余家的烧鸡香气扑鼻,一闻就能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