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卿看着她,神色有些呆滞,点点头,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她起身出了房门,那只无头鸟还躺在门前,她掏出一块帕子,大胆无畏的拿起无头鸟,朝着凤无尘的院子走去。
刚进了院子“二哥?二哥?”
凤无尘听到她的呼喊声,从药鼎内闪身而出。
走了出去“心儿?唤我这么急,所为何事?”
凤无心一愣“二哥,不知道冷月死在井里的事?”
今早如此吵嚷,凤无尘在药鼎里没怎么注意。
“冷月死了,怎么会投井呢?是自杀?还是他杀?”
凤无心一怔“要想知道自杀还是他杀,恐怕须得二哥出马验尸了。”
凤无尘眉间微微蹙了蹙“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带我过去,咱们验尸。”
凤无心点点头,又道“二哥先且看看我手里的东西,有没有异常之处?”
她将包裹着的帕子展开,一只无头鸟的尸体展露在了凤无尘的面前。
无头鸟的脖子上还在不断涌着血液,像是刚杀不久的。
凤无尘只是看了一眼,眉头便蹙紧了“血液呈黑色,有毒,而且是剧毒,心儿你没喷到无头鸟的尸体吧?”
凤无心倒吸一口凉气,摇摇头“并没有,我用帕子一直包裹着的,并没有赤手触碰到。”
“那便好”
他从凤无心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帕子,仔细看了看,脸色深沉,立即把无头鸟的尸体包裹起来,递给一旁的家丁,命令挖地三尺,将其埋起来。
又嘱咐切勿用手触碰,才算放心。
“心儿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无头鸟应当是用五毒喂食,血液已经变成了至毒,不可触碰,也不能闻,若是闻多了话,轻则萎靡不振,重则神情恍惚,呆涩木讷痴傻,最后暴毙身亡。”
听之凤无心脸色凝重,难怪近日见着凤无卿老是跟没睡醒的一般,看人的眼神呆涩,木讷,而且据凤无卿说,这无头鸟已经出现在她门前七八十天了,若是每天早上闻一些,那岂不是无形中就中毒了?
她将凤无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他一一道来,凤无尘眉间一蹙,道“快去无卿那里看看。”
他二人赶到凤无卿的房间,凤无卿还在昏迷,他诊完脉之后,从丹药瓶中取出一粒,塞进了凤无卿的嘴里,顺了一口水,将丹药成功送到了她的肚子里。
“二哥,凤无卿不会有事吧?”
凤无尘道“不会,这毒虽剧,但我还是能解的。”
凤无心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起身,拧眉不解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要连着每日都要放一只断头鸟呢?只要将鸟身上的血液滴在吃食上,就可让其中毒,可是背后之人却用了个十分令人费解的法子。”
凤无心也正纳闷这件事呢,她也想不通,为何害凤无卿的人,会用这么笨的方法, 难道说就是单纯的为了用无头鸟再吓唬吓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