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敖故意躲开与他对视的机会,他自己也是清楚,打仗时,人人都往前面冲,他却为了保命往后撤。
奸滑的很,看着吆喝的厉害,实则不出半分力气。
这样的战士,就是害群之马!若是都像他打仗那样,东承还是直接投降的好!免得死伤那么多人!
齐北铭的眼中越发冰冷,周身似乎坠入寒冰地狱,一旁给他上药的军医吓得直打哆嗦。
忽然杀气腾起,他忽然站起,军医一个手抖,生生扯掉了他臂膀上一块皮肉,他只微微皱了皱眉头。
见他浑身杀气,齐敖吓的也坐不住了,连忙站了起来,不自觉的被他的气场吓到后退了两步。
“皇……爷……爷你要……”
齐北铭一个健步如飞,走到他面前,一把薅起他的前衣领,双眸赤红,神威如炬。
“你!居然敢往回跑!就因为你怕死!害得齐广和齐琶二人差点丧命!紧急时刻为何不冲!像 你这般打,何时才能打到阵心,何时才能破的阵法!”
齐敖被他吓的瑟瑟发抖,却还是强忍着,双拳紧握道“我是太子!我不能死,我是以后要继承皇位的人!他们不怕死叫他们冲就是!他们都是东承的臣子,难道不该冲锋陷阵吗!”
齐北铭再也抑制不住,一拳打在了齐敖的脸上,齐敖差点栽了个跟头,顿时鼻血飞飚。
“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他说着一拳又要朝着齐敖打去,老凤相连忙冲了过来,拉住了齐北铭。
“七皇叔息怒,伤势重要,还是让军医快些给你看看手臂上的伤吧,莫要烙下个病根来。”
老凤相阻隔在中间,齐敖见状,爬起来就跑了。
拉着齐北铭坐了下来,又招呼军医上前。
军医被刚才的场景吓的浑身直打哆嗦,手脚笨拙了些,缠绷带时,不知弄疼了齐北铭多少次。
流了一身的汗,惊惊颤颤的终于才将他的伤口处理好,军医出了营帐,长呼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敢放下。
营帐内,齐北铭微微蹙着眉头。
如今伤的伤,死的死,若是北冥近几日再苦苦相逼,恐怕撑不到半月,东承国土就被北冥揽去了。
老凤相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开口道“七皇叔其实没必要和太子动怒的,老夫知道皇叔有气,替死去重伤的将士们所不值,可是太子齐敖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他性格狠毒,若真有一日做了帝皇,以他有仇必报的性子,定然会找七皇叔麻烦的……”
“我知我不该这样妄加揣测皇族和太子,知道七皇叔不在乎,可还是莫要招惹太子那样的人了,以免后患无穷。”
齐北铭看他一眼,脸上恢复了平静“时候不早了,凤相也早就身心疲惫了,早些回营帐歇息吧。”
老凤相起身,点点头,“七皇叔也早些歇着。”
退出营帐后,齐北铭闷声轻哼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实在疼的厉害。
“这军医是走后门进来的吗?医术实在差劲!怎么越弄越疼了?”
“青玄!”
青玄自营帐外听到齐北铭的唤声,连忙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