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心刚吃了满嘴的鸡腿,此番被老凤相这般一问,是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卡在嗓子眼里,憋的脸通红,一旁齐北铭见状,不假思索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这一幕老凤相都看呆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一会凤无心才顺过气来。
凤无心扭头冲着齐北铭尴尬的笑一笑。
连忙拉着老凤相走到一旁,又偷偷瞧一眼座位上的齐北铭,正巧和他看了个对眼,她又是尴尬一笑。
小声翼翼道“老爹你刚才说什么啊,我和齐北铭怎么可能呢!”
“爹我是不是做了哪里让你误会的事啊?你怎么能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呢?”
老凤相自己捏了捏脸颊。
凤氏醒酒法。
看了一眼座位上的齐北铭,又拉着凤无心走了几步,觉得差不多远离了酒宴,旁边也没有人跟上来。
十分谨慎道“我的好女儿,没有更好。”
“先不说七皇叔年纪比你长多少,他虽说位高权重,但是再大能大的过帝皇吗?”
“七皇叔论相貌的话,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容貌的男子,文武双全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怪就怪他太出挑,文韬武略无人能极,心儿不懂管道上的事,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帝皇虽对七皇叔敬畏有加,可也是帝皇眼中钉肉中刺,锋芒太盛功高盖主并不是什么好事。虽说七皇叔不管朝廷事宜,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帝皇摆不平的,不还得请七皇叔出马摆平吗?”
“而且七皇叔和帝皇是有过节的,帝皇之位本就是七皇叔的,因为保下九王爷才拱手让出皇位,帝皇多疑,一山不能容二虎,保不齐哪天揪个错误,亦或是派人暗杀了他。都说不准。”
老凤相语重心长道“心儿你一定要记住,越是锋芒过盛,绝世无双,只要有一点行差踏错,就会成为众人眼里的滔天大罪,是魔头,不可饶恕之人。”
凤无心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老凤相微微一笑,满是深意“我宁愿心儿找个普普通通的男子,无需权贵无需财富,只要能对心儿好,能真心待心儿,心儿也喜欢他,二人过着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就足以了。”
凤无心点了点头。
“心儿先回去吧,老爹自个在这里吹吹风醒醒酒。”
凤无心点点头,刚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老凤相的声音“若是心儿心悦的是七皇叔,老爹我豁出性命也会护宝贝女儿周全。”
凤无心怔了怔,抿嘴笑了笑,回头雀跃道“知道了爹。”
老凤相独自站在哨口处,看着远处发呆,偶尔傻笑一阵,抬手拧了拧自己的两腮。
虽是笑着,可眼中多了几个惆怅,呼闪着晶莹剔透的泪光。
“以前我喝酒,你总是会拧我的脸,说给我解解酒,现在你不在我身边了,酒我可以任意喝了,可再也喝不出之前那种滋味了。”
“今天觉得有些喝高了,给咱们闺女说了许多话,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要是你在就好了,我若说的有不对的地方,你还能帮我纠正纠正……”
——
那晚的月亮很弯很弯,漫天的繁星。
翌日清晨,凤无心打着哈欠起了个大早,正好遇见挎着篮子往外走的谢柔儿。
凤无心勾唇一笑,上前一步“这么早啊?你这是?”
谢柔儿浅浅一笑,温柔气质颇佳。
“不早了,我平时这个点都采完草药回来了,这两日给士兵哥哥们看病治伤,许是有些乏了,今日起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