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都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若不是看见惊奇效果,她一定会焦躁的责备老阎故弄玄虚。
当初她记得是问过老阎的,突然之间这场景再现,她竟一时想不起老阎说过的话了。
齐北铭眉间一皱“歃血点兵术”
凤无心连忙应和道“对对对,就是歃血点兵术!”
“这两个纸扎人,美其名曰守门将,厮杀凶猛,难怪靠近这里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齐北铭侧头看了她一眼“心儿知道歃血点兵术?”
她笑了笑“略懂一二罢了。”
他的眼神中仿佛对她更加痴迷,更加感兴趣了。
“心儿可真是个宝藏女孩,到底还有多少才华,真叫人惊赞连连。”
她嘻嘻笑了笑,“低调低调”
二人又打量着薛氏的门口。
凤无心的思绪又飘到了以前,那次在山洞,她见这两个纸扎人凶猛异常,能抵得上十五六个壮汉体格,便多向老阎询问了几句。
比方说,在纸人面前画的是什么符咒,老阎从不藏技,凤无心有问便 有答。
说是‘歃血术符’
她也不懂,便又问道,‘为何两个纸扎人的眼睛要蒙一块黄巾布。’
老阎答‘布一揭开的话,纸人会发凶,会动。以施号者的血,祭给,便会认祭血者为主人。’
凤无心当初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反正当初在洞里闲来无事,便多问了几句‘那为何要从纸人的后面将黄巾布取下来,从正面不可吗?是会犯忌吗?’
老阎十分欣赏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回答‘这术法不是那么好玩的,一个不注意便会跌入万丈深渊,为了避免事发有变,施法者绝不会让那些个鬼东西看见自己真面目的,站在背后发号施令即刻,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道法玄妙,如履薄冰,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转的,稍差一步,粉身碎骨,会遭反噬的。’
凤无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像明白一些,就是怕这些东西日后转了性子,趁其不备偷来寻仇是吗?’
老阎一脸孺子可教也的模样表情,看着她‘不错,意思就是那个意思。这世上没有白得的,有借就有还。’
‘有借就有还’这几个字听的凤无心浑身一颤。
她忍不住问道‘那倘若方才你解开纸扎人的黄巾布之后,若是纸人蓦然转身了怎么办?那岂不是瞧了自己正着?’
老阎的脸色突然变的肃静,“那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一声“邪魔外道”将凤无心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齐北铭一脸肃净 “修诡术道法的,难道是他?!”
凤无心问道“七皇叔口中的他,是?”
齐北铭沉思片刻,又否认了自己所想“不可能,他早就在三年前被抛尸寂静岭了,不可能还会重现于世。”
他拧眉思索着,“若说不可能也不是没可能。”
他说着转头看向凤无心“当初心儿跌入万鬼窟,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吗?寂静岭与万鬼窟相邻,从来怨气横生,戾气冲天,无人敢踏入那里半步,飞鸟走兽亦不敢从那里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