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昮放开小洛的唇,低头双眼微眯地看着她。到底从哪里开始错的,他捧着她精致的面庞自问。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第一次,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愉悦?可是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到底有过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为什么偏偏为她着迷?
是沉在湖底时,她无怨无悔沉沦的目光,让他的心发生了改变。还是更早以前,月光下她无畏而坚定的眼神,像极了曾经的他……?他也说不清楚。
他只清楚一件事,他现在像疯了一样想要她。对她身体的渴望,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一种明知不可为反而更迫切的迷恋。
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沦在炼狱里,很痛苦却不能自拔,纵使再将她送走,或许自己还是会追随而去吧。
事到如今对他而言,似乎只剩两条路可行。一是杀了她,永远地断了自己的念想,另一个则是,让自己的身心永远困在地狱里,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选择……。
他的手钳住了小洛细嫩的脖颈,声音阴沉骇人地问:“还是不肯说为什么来这里吗?”
那一吻带给她的心动尚未平息,他的胸膛也在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呼吸近在耳边,明确地告诉她,心动的不止她一人。
可是下一秒,他却钳住了她的脖子,力气之大足已让她透不过气。
“为什么……”小洛不解地望着他,“吻我?”
“先回答我,为什么来这里?”刘世昮身体滚烫,声音却冷得像冰,语气不容置疑地问她。
小洛眸子里闪着哀怨的目光,愣愣地望了他一会儿,终于眼一闭,把心一横道:“我不会说的……,你想除掉我……,就动手吧!”她的脖子被他捏地紧紧的,说话有些吃力,声音含混不清。
可是他却听清了,再没有犹豫,手一松腰猛地一缩,狠狠地冲入她的身体。这就是他的决定,若是小洛因为怕死,说出了她来此的目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反之,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丑陋的秘密掩盖下去,永远地将她占为己有。
陷在绝望中的小洛,未料到事情会在瞬息间,发生了逆转的变化。刘世昮不但没杀她,反而趁她不备霸道的占有了她。
那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她惊呼一声,惊慌无措地抓住了他肩膀,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她看到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一个意乱情迷的男人的脸。那双眼睛里也不见了之前的温柔如水,更不是冷寒如冰,而是燃烧着能灼伤人的熊熊烈火。
“你的意思是……,对我不满意吗!”明明已感觉到了她的润泽,他却故意抽开身体逗她。“好吧,那我就放了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小洛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心痒难耐却又伴随着被玩弄的巨大屈辱感,然而事已至此她能怎么样,就算要杀了他,自己手里也没有武器。
她恨恨地瞪他一眼,咬咬牙艰难地爬起身,低着头将身上被扯乱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
而刘世昮则仰躺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模样。见她明明很委屈却未说一句话,只默默地穿衣服,他气恼地想,这个女人的性子还真是够倔的。
他不顾一切地下定决心,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身上的火还没灭她就想走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斜睨一眼她已穿得差不多的衣服,心里着急,却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闯了多么大的祸,现在出去一定会被抓回去审问。班杰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落到他手里会怎么样你想清楚。”
小洛回头,恨恨地瞅着他。刘世昮挑眉冲她一笑,“他好歹也要叫我一声二叔,留在我这儿,没人敢把你怎样。”
虽然想不出究竟会遭遇到什么,可她听说了被逼得跳井的女人,而且一想到方才躺在班杰床上时的绝望,她仍心有余悸。
恐惧终于还是战胜了她的倔强,小洛恼火地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