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殿下。”楚楚肩膀磕到了他坚硬的胸膛，有些发酸, 她抬起水汪汪的杏眸, 幽怨地看向盛允。
盛允眉心微蹙, 心中懊恼, 面上却是另外一幅神情。
他难得在面对楚楚的时候沉下脸, 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清冷。
姜楚疑惑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羽睫忽闪了两下。
殿下现在的样子, 好陌生。
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姜楚忽然嘴角往下一瞥, 微微凝眉, 气恼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殿下，你干嘛这样看我？”楚楚微嘟着唇，娇嗔地道。
一时间, 盛允说不清楚心里是高兴还是气恼。
他的姑娘信任他，相信他不会伤害她，他应该高兴。
可另一边, 楚楚好像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盛允打定主意，要给她点教训。
“楚楚真是欠管教了。”盛允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姜楚不解。
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啊, 殿下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殿下, 你在说什么？”姜楚愈发疑惑。
说着，她动了两下，想从他怀里起来。
“说你不听话, 该受点教训。”盛允突然用力，大手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分毫。
他不准她离开。
手腕被捏疼，姜楚有些恼了：“殿下，你怎么不讲道理？”
盛允被她这句话激起了火气。
他忽然凑过去，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比平时加重了力道。
姜楚下意识往后躲，只是身后就是马车内壁，她没有任何退路。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眼看着盛允还要靠近，姜楚的声音拔高了些。
平日里的楚楚都是温软娇弱的，这还是盛允头一次见她这么生气。
她一生气，盛允心里的火气也烧得更旺了。
两个人谁都不肯低头。
盛允打定主意要让给楚楚一些教训，让她以后不要跟那什么劳什子的表哥有太多来往，也不要总想着他。
可楚楚却因着他莫名其妙的态度而生气。
马车内的气氛一时僵持住了。
最后，趁着盛允不注意，姜楚甩开他的手腕，气恼地跳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允半靠在马车壁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深不见底的眸中酝酿着滔天的怒意，还有无尽的黑暗，仿佛照不进一丝光亮。
半晌之后，他才渐渐阖上了眸子。
姜楚走得很快，像是生怕被人追上。
可看到殿下并没有追上来，她心里又涌上一阵淡淡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