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说出那句话之后,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姜睿好歹是混了这么多年官场的人，他最先反应过来，说了几句圆场的话。
可惜没人搭腔接话。
屋里只剩下姜诗抽抽搭搭的哭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本王就先带着王妃告辞了。”盛允站起身, 微凉的视线在这一屋子人身上扫了一圈。
看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他拉着楚楚, 转身离开了平阳侯府。
楚楚刚坐下, 就被人捞进了怀里。
紧接着, 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 把她整个人都烫得晕晕乎乎的。
过了会儿, 姜楚才被松开，檀口微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面颊酡红，杏眸迷离, 像是贪多了果子酒, 染上了醉态。
“楚楚再说一遍。”盛允贴着她的面颊, 低沉的嗓音道。
“唔？”姜楚还没完全缓过神来，“说什么？”
盛允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 声音带着丝丝蛊惑的意味：“楚楚，把方才在侯府说的话, 再与我说一遍吧。”
“哪句？”她眨眨眼睛, 鸦翅般的眼睫上下扇动, 目露迷茫。
“我进屋之前，你说的那句话。”盛允灼灼的目光看向她，眸中盛满了期待。
姜楚杏眸圆睁, 一下子就回想起来了。
“我，我......”她耳尖微微发热，不自在地偏过头。
当时她只想着反驳姜灵，下意识便说了那样一句，偏偏正好让殿下给听了去。
如今回想起来，姜楚觉得甚是不好意思，贝齿轻轻扣着下唇，哪里说得出口。
“楚楚，我想听。”盛允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凑近她耳侧。
他微侧着脸，狭长的凤眸就那样认真地看着她，眼睫微微垂着。
直看得姜楚面颊的温度越来越高。
“殿下。”姜楚细声喊了句，像是撒娇。
她有些犹豫不决，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
盛允唇角勾起，眸中快速划过一道妖冶的光芒，低声威胁：“楚楚若是不说，晚上你求我，我可就不听了。”
闻言，姜楚的小脸瞬间苦了下来。
纠结了半晌，她最后还是咬咬牙，羞赧地抬起了头。
姜楚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扯了扯，潋滟的水眸悄悄望了他一眼，便快速移开目光，嗫嚅道：“殿下，我，我很仰慕您。”
小姑娘的声音细声细气的，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他。
盛允心中登时像是炸开了无数烟花，胸腔被温热的暖流填满，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咧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