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远这才淡漠的看了一眼秦皎月:“呵,我将兮儿接回来,难道你不高兴?”
“既如此,整个秦府便留给你可好?我与兮儿都出去你便开心了对不对?”
秦皎月顿时摇摇欲坠:“大哥,月儿实在是不知道姐姐都给你说了些什么话,但月儿自认问心无愧……”
“够了,问心无愧这种话,你骗一骗父亲母亲也就罢了,别想用来骗我!”
“秦皎月,我是看在你是秦家子嗣的份上,给你留一份薄面,你若想让我将这面子给撕了,我不介意让父亲母亲看看你的真实模样!”
秦皎月一张小脸惨白,跌坐在地上,唇瓣蠕动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要知道,秦修远出去求学后,每年只有年宴方可回来三五日,那种时候她都是小心翼翼讨好着这个大哥,究竟是什么时候出了差错让他对自己这般不耻?
可她不敢问。
针对秦皎兮的事情太多太多,她甚至都想不出究竟是哪一件容易被发现。
秦修远冷漠的收回目光,撩着袍子转身出门。
算起来,他一年多没能回来见兮儿了。
也不知小丫头长高了多少。
那摄政王府的人,对她好不好?
听说没有再被禁足了,却蒙着个面纱满处跑。
至于那面纱…秦修远心头一痛,咬着牙走出了秦相府。
…
诏都城。
最近几日的皇城外可是热闹得紧。
“都听说了吧,前些日子那圣上亲封的蒙安郡主,要正式入皇室宗谱啊!”
“这可太让人震惊了,但,皇室宗谱除非有恩于皇室,不然外人都不可能入啊!”
“即便是送给摄政王教养,也不至于要入皇室宗谱吧?”
“那秦相府也不知究竟是如何想的,这么轻易便将女儿送人!”
谁知水琴阁也发布了将蒙安郡主收入阁中成为正式弟子的消息,顿时诏都城老百姓都炸了锅。
“水琴阁?水琴阁这都几十年没收过正式弟子了?”
“不是为了立足诏都城,那些官宦女眷都不会被收入门外弟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