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府。
日落黄昏,宾客尽欢。
有眼尖的发现女主人脸色颇为疲惫,笑容带着八分勉强,便早早告辞。
秦相却意犹未尽,一个个将人送到大门外,又好一番寒暄。
趁着他不在,秦夫人立刻转身瞪着方才来传讯的小厮:“你细说一番,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小姐为何会入了摄政王府?”
提及摄政王府几个字,秦夫人的肩头愣是没忍住一阵颤栗。
那人面色惨白,也跟着颤了颤抖。
“小、小的们今日也是奉命行事,本想让大小姐知难而退,万不想竟有人当街行刺,谁知…”
秦夫人咬牙切齿:“本夫人问的不是这个!”
王嬷嬷赶紧道:“你且仔细说说,今日大小姐到底为何会去了摄政王府邸?”
那人哆哆嗦嗦:“这、这个小的们也不是太清楚,大概是听闻大将军回城所以跟着去看热闹罢,又听丫鬟说大小姐是做了个梦将摄政王当成了她爹!”
秦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荒谬!简直荒谬!”
王嬷嬷暗暗松了一口气:“确实荒诞至极,大小姐是不是脑子摔糊涂了,竟将梦给当真!”
然而秦夫人却不觉着这是个巧合。
怎么可能巧合到这境地?
秦皎兮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为何一出门就直奔摄政王府,还冲着人喊爹?
但,这又怎么可能?
秦皎兮她怎么可能知晓当年的事情呢?
秦夫人越想越觉着内心难安:“秦皎兮她人呢?为何还不回来?”
这次王嬷嬷抢着回答道:“说是伤得极重,被刺了心口不能动弹,方才王府那边派了个门房小厮来传话,说暂时只能留在摄政王府治疗!”
秦夫人面色狞了一瞬:“不!我不同意!”
顿了顿又改口道:“本夫人绝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夜不归宿,败坏了声誉,吩咐下去,今日就是夜访摄政王府,也得把人给我请回来,哪怕是死了,也得把尸体拖回我秦府!”
言毕,又恨得牙痒痒。
那丫头这般不知死活,早知道还不如彻底死了干脆!
刚好秦相送完客,回来见秦夫人便蹙眉冷了脸:“你今日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