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严肃的看着陈将军:“将军这是在诈本相什么呢?本相虽未出征也没有参与战事,但信报还是见过不少,虽是竹筒火漆密封送到北驿站,但本相只需要取信笺就够了。”
见他如此反应,陈大将军也不急着去安排人,跟着他走出御书房道:“秦相该不会不知晓,北境的告急信笺与别的信报传来是不一样的吧?”
“本将军曾有幸去过北境与镇北将军有过一些交流,对北境的竹筒火漆颇有兴致,还想着亲眼见识一番呢,没想到秦相竟然只取了信笺!”
秦羿不耐烦了:“将军若是有兴趣,大可以去北驿站自己瞧一瞧就好!”
陈将军点头:“本将军还有一些纳闷的是,既是北城传来的消息,为何不是先报给靠北的摄政王府,而是往最南边的秦相府报呢?”
秦羿“啧”了一声:“昨日那不是摄政王大婚嘛?”
陈将军也“啧”了一声:“昨日不也是秦相府走水吗?”
秦羿:“……”
陈将军突然哈哈一笑:“行了,本将军也不与秦相多言,这就亲自去一趟驿站瞧瞧那竹筒火漆再说吧!”
他离开后,秦羿脸色微变,蹙眉看了看天色。
这个时候岳王也早抵达北驿站了吧?
…
夜晓回到摄政王府时,已是黄昏。
好消息是蒙胤秦的伤并无性命之忧,但坏消息是他人也不知何时能醒来。
韩战与秦皎兮不能长久的呆在逐月院,只能由桑伊一人在屋中照料他。
宫中陪着公主的嬷嬷已经轮番往逐月院跑了几轮了。
“这未免也太过分了,王中午才从屋子里出来,入宫一趟回来又进了逐月院?”
“就算他不留宿飞花院,好歹也该去看一眼公主吧?”
“咱公主为何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等了十年才有了今日,却要在大婚之日独守空闺…”
“连见一眼夫君都成了个奢望?”
为此,秦皎兮都不敢去飞花院看宁国公主。
宫中嬷嬷人多口杂,而且公主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与皇后或者萧淑妃串通一气的。
秦皎兮总觉得那皇后与萧淑妃看起来并不像表面看着的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爹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她托腮看着窗户。
